她一面卖力吞吐,一面还腾出手来去解自己颈侧的盘扣。
连衣裙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她胸前两团被衣物束缚已久的峰峦,失了束缚,登时颤巍巍地弹跳而出,雪白丰盈,顶端两点嫣红,在月光下格外撩人。
她浑然不觉,只一门心思地伏在林深胯下,脑袋一上一下,动作愈发急切,仿佛要将那巨物整个吞进喉中才罢休。
林深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之前还正气凛然,扬言要逮捕自己的女警,此刻却跪伏在他胯下,如痴如狂地吮吸他的阳物,眼中再无半分清明。
艳欲祸姬赐福的这个技能实在太霸道了!
春丽口舌上的功夫虽算不得高明,却胜在身子热切肯下力气,将龟头反反复复地裹进温热的口腔深处,丁香小舌又卷又舔,喉咙里不住发出“呜呜”的声响。
她偶尔抬眼,美眼便这样自下而上地望过来,眼波勾人,看的林深心头愈发燥热。
林深被她这又卖力又狂浪的动静伺候得兴起,一把揪住了她脑后乌黑的发髻,将她脑袋猛地往自己胯下一按。
“呜——”
春丽猝不及防,被那物顶到了喉眼,直逼得泪水都迸了出来。
她却非但不躲,反倒喉头一缩,将那侵入的顶端裹得更紧,眼角那点晶莹,衬着她迷离的双眸,愈发显得又娇又媚。
林深只觉一股酥麻自尾椎骨蹿起,心知再这般下去,怕是要交代在她嘴里。他本也没打算与她如此草草了事。
他扣住春丽的肩头,将她从自己胯下提了起来,反手一推。
春丽身子软成一滩春水,哪经得起这一推,登时仰面跌倒在床榻之上。
那件半褪的连衣裙早已不知落到何处,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并拢着,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丛幽谷,早已是水光潋滟,泥泞不堪。
春丽仰躺在那里,胸口起伏,丹凤眼半睁半闭,水汽氤氲,望向上方的林深。
“拓野……”她颤声唤了一句,嗓音又哑又媚,“你……”
话未说完,林深已欺身压下。
男人分开了女人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将怒涨的阳物抵住了她湿透的幽谷入口。
顶端才刚触及,春丽便浑身一颤,十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身下的被褥,似承受,又似渴盼。
林深腰间一沉,缓缓挺入。
那肉棒实在太过粗壮,纵是她情动至深蜜液横流,一时间也吞纳得十分艰难。
林深只觉自己的阳物被那一圈软肉死死箍住,温热紧窒,进退维艰。
他不急不躁,只一点点地往里碾磨,开垦,直将那幽深紧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
春丽被他这一寸寸地侵入,只觉五脏六腑都似被顶开了一般,又胀又麻,酸软难当。
她仰着颈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断断续续的呻吟,两条长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林深的腰,似要将他往外推,又似要将他更紧地箍进自己身体里去。
“你……好大……轻……轻些……”
春丽语无伦次的带着哭腔,又带着难耐的颤意。
林深眸色一暗,非但不减,反倒腰胯用力,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
一声又痛又媚的惊呼,混着说不出的满足,在寂静的深夜里骤然响起。
这一声惊呼过后,情潮便再没了回头路。
春丽非但不躲,反倒像是得了极大的快活,柔腰一挺,竟主动拱起浑圆结实的健臀,迎着林深的冲刺,一下一下地撞了上去。
粗壮狰狞的肉棒便在她体内肆无忌惮地翻涌起来,进进出出,搅得汁水四溅。
她那鲜嫩肥美的肉尻被这巨物接连不断地捣着,很快被肏得又软又烂,仿佛一只被捣成了浆的肉壶,专供这狰狞之物肆意进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子化不开的雌骚味儿来。
春丽仰着颈子,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淫声:“停不下来……屁股……屁股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吸着鸡巴……被大肉棒肏得好爽……比、比用手指抠挖,爽太多太多了!……”
前赴后继爆肏肉穴的狰狞肉根对着春丽柔嫩脆弱的花蕊内穴来回挤压扣动,敏感娇嫩的肉壁猛地一缩,教那肉茎迫不得已,同通道四壁一圈圈泡发似的肉芽紧密贴合,死死纠缠,分都分不开。
这一副肌肉紧实的身躯此刻浑身打颤,每一寸坚实的肌理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名素来凛然正气的女警,正一点一点沉溺于大肉棒所带来无法自持的淫荡与下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