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肠壁蔓延开来,像一条活蛇钻进了她的体内,缠绕在她的脊柱上,缓缓地收紧。
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着这个陌生的侵入者,括约肌死死地收缩,可那根手指还是固执地、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整根没入。
男人抽动了两下,然后将手指退了出来。缇露娅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第二根手指便紧随其后地塞了进来。
她发出一声闷哼,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两根手指并排撑开她的后庭,将那从未被扩张过的肉壁撑到了极限。
她能感觉到那道紧致的褶皱被一点一点地拉平,每一丝纹路都在颤抖着、抗拒着,却不得不接受这种粗暴的扩张。
然后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来。
三根并排的手指,将她的后庭撑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形状。
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那个地方传来,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割她的肉。
缇露娅的冷汗从额角淌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她的嘴里,咸咸的。
她本能地想要开口求饶——哪怕只是稍微缓一缓,哪怕只是让他先退出两根手指也好。
可就在这时,嘴里的那根东西忽然不寻常地跳动了两下。
那是她昨天刚刚学会识别的信号。
来不及了。
呼哧——一股浓稠的、滚烫的液体从马眼中猛地喷射出来,精准地灌入她的喉咙。
那量多得惊人,第一波还没咽下去,第二波便紧跟着涌了上来。
她的口腔在一瞬间便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舌尖、舌根、上颚、牙关——所有的地方都被那股黏稠的白浊覆盖了,连一丝空隙都没留下。
那股强烈的腥味比方才舔舐时还要浓郁十倍,像一把烧得通红的大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味蕾上。
腥得发苦,苦得发晕,缇露娅的眼前一片发白,整个口腔和食道都被那股灼热的黏稠感淹没,几乎要当场窒息。
但她终究是缇露娅。
百年难遇的炼精天才——她师父花了五百年的时间才选中她,凭的可不仅仅是一张漂亮脸蛋。
她的喉咙猛地滚动了一下,硬是将那一大口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把那些腥苦的液体一口接一口地咽下去,食道被灌得满满的,胃里很快就有了明显的充盈感。
一滴都没有漏。
缇露娅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
她心想,终于结束了。
看来这份工作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忍一忍就过去了,忍一忍就能挣到钱,忍一忍就能拿到精液。
忍一忍什么都能过去。
然后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的胯下。
那东西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狰狞的湿润光泽,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她心底升了起来。
“还没完呢,”男人嘿嘿一笑,从床沿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过的,攒了一周的量。这才刚开了个头。”
他不再顾忌什么了。
眼前这个小丫头在方才的那场口交中已经彻底点燃了他的欲火,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占有她,彻底的占有。
他一把将瘫软在床上的缇露娅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床板跪在床上,圆鼓鼓的小屁股高高撅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