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解开她脚踝的铁链,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对准那条棱线,用力按了下去。
"啊——!!!"
夭夭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粗糙的棱线不偏不倚地卡进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最敏感的缝隙里,全身的重量都由那一小块可怜的软肉承担着。
阴唇被压得变了形,阴蒂被直接碾在冰冷的金属上,她的双腿本能地拼命夹紧,却只是把那条棱线夹得更深。
教官把她的脚踝用铁链重新固定在木马两侧,然后开始转动木马侧面一个锈迹斑斑的摇柄。
木马开始缓慢地前后滑动。
夭夭的身体被带着前后摇摆,那道粗糙的棱线像一把钝锯,在她最柔软的地方来回碾磨。
"叫出来。"教官俯身在她耳边,"不要忍着。你越是忍,我就越慢。"
夭夭的指甲几乎抠进了手心里。可她就是不肯叫。
教官直起身,笑了笑。
"有意思。"他拿起一根烧红的烙铁按在她左臀上,滋的一声,白烟冒起,空气里弥漫开焦煳的肉味。
烙铁移开后,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圆形的、还在渗血的烙印——那是妖狐族古代的印记,意思是“肉便器”。
然后又拿起另一根温度低一些的烙铁,按在她锁骨下方,烙上了第二道印记——“肉棒的奴隶”。
刻印器蘸着某种黑色的荧光墨水,在她的右小腹上一笔一画地刻下一个淫纹的图案,光芒一明一暗,像是活了过来。
一个金属扩张器粗暴地塞进她已经因木马而红肿的蜜穴,冰冷的金属花瓣缓缓撑开,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在幽暗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她还是没有叫。
牙齿咬穿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可她就是不叫。
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翅膀被一根根折断,却依然在徒劳地颤动。
教官停了手。它歪着头,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却依然不肯屈服的少女,眼中第一次闪过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你比我想象的倔。"它缓缓说着,将手伸进她被扩张器撑开的阴道,穿过层层叠叠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往里探。
夭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本能的、不受控制的痉挛。
然后它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
教官的手指开始在子宫口周围慢慢打转。
那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某种极精妙的、带着韵律的按摩。
夭夭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小腹不受控制地抽紧,阴蒂的包皮被木马碾得翻开,裸露的肉芽直接摩擦在金属棱线上。
快感和剧痛像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同时爬上了她的脊柱。
"你知道——"教官的声音悠悠地响起,"这一关的真正目的吗?"它用另一只手捏住夭夭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不是要你痛。要痛的话,前两关就够痛了。这一关要的,是要你亲口说——你是肉棒的奴隶,是主人的精液便器,是活该被千人骑万人操的母猪。"
夭夭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可她就是不说。
"为什么不说?"教官催动妖力,指尖在子宫口上的按摩骤然加速,夭夭身体里的快感被推到极限,眼前白光爆闪,体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教官一手。
潮吹了。被一只伸进自己子宫里的手按摩到了潮吹。
夭夭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可她还是不说。
教官皱起了眉——如果那团模糊的妖气脸能皱眉的话。
它没见过这样的。
那些八尾七尾的天骄们,骄傲归骄傲,可在这间石室里,在十几轮调教之后,该说的话一个字都不会少。
她们会哭着、吼着、咬牙切齿地把那些侮辱性的词汇说出来,然后过关。
可这一个一尾的废物,死活不开口。
"你在守护什么?"教官忽然认真地问道,"你的尊严吗?你一个被千人骑万人操的一尾废物,还有尊严吗?"
夭夭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