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被关进地牢的第一天,她以为死亡会是唯一的结局。
黑甲士兵把她扔进一间只有两米见方的石室。
没有窗户,没有床,只有地上一堆发霉的稻草和墙角一个散发着恶臭的木桶。
石壁上嵌着两颗幽暗的萤石,勉强能让她看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女仆裙已经彻底烂光了,浑身精液半干不干地糊在皮肤上,红色的长发纠结成一团,嘴角的血痕已经结了痂。
她蜷缩在稻草堆里,指甲抠着石壁上的缝隙,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城墙上那些画面——父兄的头颅、广场上的哭喊、那些曾经尊称她为“小女仆”的臣民们最后看她的眼神。
愤怒、悲伤、屈辱——这三种情绪像三条不同颜色的丝线,在她身体里拧成了一股。
第二天,铁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卡尔,是两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人。
一男一女,戴着统一的白色面具,手里各自拎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
他们把皮箱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满了各种各样莉莉从未见过的金属器具和玻璃药剂瓶。
“第001号调教对象。”男人翻开一本厚厚的记录簿,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调教第一课:触觉脱敏训练。”
莉莉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就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用铁链把她的四肢固定在石壁上。
然后男人从皮箱里取出了一支长长的白色羽毛,走到她面前。
羽毛尖轻轻扫过她的脚心。
莉莉的身体猛地一缩。
“痒”只是第一个反应——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这是一种完全不经过她意志的本能反应。
无论她怎么咬牙切齿地忍着,脚心的皮肤一接触到羽毛尖,整条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弹一下。
“反应良好。”男人在记录簿上刷刷地写着什么。
羽毛从她的脚心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
脚踝、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那个地方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羽毛扫过的时候,莉莉的整个下半身都剧烈地一震。
然后羽毛继续向上:小腹、腰窝、腋下、锁骨——每一个被扫到的地方都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一下、抖一下。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一声,可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控制。
当羽毛尖轻轻扫过她的左侧乳头时,她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间泄出了一声极轻的“嗯”。
“二号反应。”女人冷冷地说了一句。
两个人收起了羽毛。
莉莉以为折磨就到此为止了。
然后女人从皮箱里取出了三个玻璃瓶——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色的、一瓶暗红色的。
她拧开了第一个瓶子的盖子,用一只细长的玻璃棒蘸取了透明的液体,然后在莉莉的注视下,将玻璃棒的尖端缓缓怼进了她右侧乳头中央那个微不可见的小孔里。
“那是——什么东西——”
莉莉还没说完,女人把玻璃棒往里一推。
一股冰凉的液体直接注进了她的乳孔。
然后是左侧。
然后那根玻璃棒顺着她的胸骨中线往下滑,停在了她肚脐的位置——又是一推,冰凉的液体注进了肚脐里。
然后是下面的那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