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一出来,机器的所有参数就像收到了信号一样瞬间提升——旋转速度翻倍、叩击力度加大、螺旋推进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半秒一次。
她去了。去了很多次。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第二周结束的时候,机械奸变成了每天八小时——不是连续八小时,而是分成六段,每段之间只有十五分钟的休息。
那十五分钟她需要自己清理身体,喝一罐闻起来像精液但味道很淡的“恢复液”,然后重新被固定在机器上。
第三周开始的时候,莉莉的乳孔已经可以被成年男性的小指轻松插入了。
她的盆底肌——按照白袍男人记录的数据——新生神经末梢的数量是调教开始前的两倍,这意味着她下面的敏感度上升了两倍,加上将军的魔药效果——她现在任何一次插入感受到的快感都是正常人的四倍。
而她还没有真正屈服。
不是不痛苦——她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面目全非了。
不是没有快感——事实上翻倍又翻倍后的快感让机器随便动一动她就能去。
可她的灵魂还在。
每次高潮之后,在那几秒钟的意识空白里,她总能看见她父亲的脸——虽然那个男人从来没让她叫过“父亲”,但他给了她十八年的庇护。
她总能看见城墙上的那些头颅。
她总能听见那些臣民对她的咒骂。
恨——她和第四帝国之间的血海深仇大得能让赤道下雪。
只是她现在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四周。
那天早上,铁门没有按时打开。
白袍人没有来。
士兵没有来。
机器也没有被推过来。
莉莉一个人躺在稻草堆里,等了整整一个上午。
下午三点左右,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念那台机器——想念那些金属臂插进她身体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念高潮时那几秒钟大脑一片空白的虚无。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不断侵犯的节奏——连续三周每天八小时的模拟测试,快感就像一种毒品,突然断掉之后她整个人都在发冷、手心出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她在发烧——不是因为感染,是某种更可怕的、来自身体内部的瘾。
铁门在傍晚打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白袍人,而是一个面目模糊的下级军官。
他把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扔在稻草上,用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说:“调教结束。起来,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
莉莉愣在那里。“走?”
“对,你可以走了。”军官耸了耸肩,“上面的意思。你的调教没有效果——将军希望的是你主动臣服,用你的嘴说出我是帝国的肉便器。可你从来没有主动说过。你不主动,你就是个没有价值的囚犯。帝国不养没有价值的囚犯。所以你可以走了。”
莉莉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套粗布衣服,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军官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石室,铁门没有关。
莉莉走出了地牢。
外面的阳光如此刺眼——她已经几周没见过自然光了。
她裹着粗布衣服走过了广场,走过那扇她曾被按在上面被操到喷水的垛口,走过那些已经被清洗干净的石板——那些血迹洗掉了,可她知道它们曾经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