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女儿,做得不错。”
缇露娅抬起头,看见主教拉斐尔,正倚着门框,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只是那脸上,没有半点她期待中的嘉许,反而挂着一抹冷冷的笑。
“不过。”主教慢悠悠地补了一句,“本座已经找到了另一个更合适的圣女人选。”
缇露娅的笑僵在了脸上。
“爹——”
一个娇滴滴的、又甜又媚的声音从主教身后响了起来。
缇露娅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女子,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崭新洁白的圣女服,那服帖的衣料,把她那副凹凸有致的、火辣至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粉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眉梢眼角,是浑然天成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身后四条粉色的狐尾轻轻摇曳,像在勾引一般。
仅仅半天不到,主教就完成了对夭夭的洗脑。
此刻的夭夭,早已不是那个哭着喊“姐姐”的小狐妖了。
她是四尾淫狐,是四阶幻术师,是主教膝下,最得宠的“新女儿”。
无论天生的硬实力,还是肉体的性感程度,都比缇露娅这个刚生完孩子、一身虚弱的“破鞋”,强出了不止一筹。
夭夭扭着腰,走到主教身边,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又拿那双含春的媚眼瞥了床上的缇露娅一眼。
“这个贱母狗,自然有修女照顾。”她撅起嘴冲主教撒着娇,“爹,来陪夭夭玩好不好?夭夭呀,还没生过小孩,骚逼还紧得很呢。爹,也让夭夭生个小宝宝好不好嘛?”
听闻此话,主教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慈爱又淫邪的笑。
“真是乖女儿。”他伸手捏了捏夭夭的下巴,“本座也很期待,妖狐族的血脉,和精灵的血统,究竟会催生出什么样的宝贝来。”
他说着一弯腰将夭夭横抱了起来,夭夭搂着主教的脖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得意笑声。
“不……”缇露娅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可她的身子还软得像滩烂泥,两条腿还在止不住地打颤,“爸爸……别走……别丢下女儿……”
“别走……”她哭喊着,眼泪和奶水一起往下流,“爸爸……女儿……女儿刚生了圣子啊……”
主教头也不回。他抱着夭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那扇门,在缇露娅眼前,“砰”地一声,合上了。
她怀里,还抱着那个刚出生的孩子。那孩子吮吸着她的乳汁,浑然不知他的母亲刚刚被他的父亲抛弃了。
“不要……”缇露娅低下头,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孩子的脸上,“爸爸……不要丢下女儿……”
她哭得浑身发抖,却连起身追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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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缇露娅和夭夭便彻底反目了。
曾经同生共死过的姐妹,如今为了同一个男人的宠幸,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们住在同一座圣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每一次照面,都是一场明里暗里的、恶毒的较量。
“哟。”夭夭会故意挺着胸,从缇露娅面前走过,“这不是我们刚生了野种的破鞋吗?怎么,你那松垮垮的骚逼,还没被爹操死啊?”
缇露娅也不甘示弱:“骚狐狸,别得意。爸爸才操了你几次?怕不是连我的零头都比不上。”
“笑话。”夭夭咯咯地笑,“爹昨夜可是在夭夭身上射了整整五次呢,过不了几天就赶上某个被用坏了的破烂货了。倒是某些人,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只能抱着个拖油瓶,蹲在角落里哭鼻子。”
“你——!”缇露娅气得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