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博哪儿管这个,他完全把洛野的吼叫当成耳边风,嘴角反而勾起更加兴奋的狞笑,继续疯狂地持续输出。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苏白粥纤细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腰部如同高速打桩机般猛烈挺动,每一下都带着几乎要撞碎她子宫的力道,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微微抽搐的粉嫩小穴里。
“啪!啪!啪!”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得格外刺耳,混合着苏白粥因为被精液呛到而发出的剧烈咳嗽声,以及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咳…咳咳…呜…”的痛苦呜咽。
苏白粥此刻咳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口水和残留的白浊液体顺着她漂亮的下巴不停滴落,雪白的大长腿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着,整个人被前后夹击得像要散架一样。
可张博却越干越兴奋,他从这个角度能完美看到校花那雪白光滑的背部曲线、被撞得不断晃动的挺翘雪臀,以及因为汗水而微微发亮的纤细人鱼线。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吼着嘲讽:“操!校花你的小穴被老朴的精液呛得这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在你小学弟面前被我这么操,是不是特别刺激啊?以前不是很高冷吗?不是江大有名的高冷校花吗?还不是现在给我老老实实接精?”
他越插越猛,完全不顾苏白粥被呛得几乎要昏厥的身体,腰部一次次全力顶到底,把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
最后,在一阵几乎要将她撞散架的疯狂冲刺后,张博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喷射进苏白粥的子宫深处,苏白粥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溢出来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
老朴看着咳嗽逐渐变轻恢复过来的苏白粥,回头看向小学弟,说道:“大惊小怪什么,女生没口交经验会被精液呛到很正常”
苏白粥抬眼看了眼学弟,她还处于被呛到的缓解状态,精液还顺着她嘴角流向下吧,她没彻底缓过来,但是还是努力抬头看着那状态很差的学弟,她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朝着学弟方向边哭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此时张博也拔出了鸡巴,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精液。他故意把苏白粥转向洛野方向,让洛野看得更清楚。
苏白粥已经彻底崩溃,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让她此时甚至希望自己赶紧死了才好…
但是她不敢求死,这一点苏白粥白天已经想清楚了,学弟还在这群人手里,如果她真的没命了,那这三个人手里就是命案了,那么学弟肯定也只有死路一条。
苏白粥宁可牺牲自己也要救出学弟,此时更是不敢求死。
但她好感觉自己痛苦,不知道自己还能抗多久了,张博放开了她的腰以后,她就身体瘫了下去,如果不是双手还被吊着她就直接会躺在地上了。
她嘴角挂着白浊,雪白的大腿内都是汗,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着往下滴精液。
她神情麻木,眼里只剩绝望,喃喃道:“…够了…放过我们吧…”
吕涂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
刚才苏白粥被老朴的精液突然呛到、剧烈咳嗽几乎要背过气去的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心疼——这可是他费尽心思弄到手的江大校花,是他专属的极品人肉飞机杯,怎么能被这两个家伙这么暴力地玩坏?
她的那张绝美容颜、那对挺翘的馒头乳房、那两条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的雪白大长腿,还有那被开发后依然粉嫩紧致的小穴…这些都应该是属于他的珍藏品,不能再让张博和老朴这么肆无忌惮地糟蹋了。
他当场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能再随便让这两个人操苏白粥了。
等这边新的地下室建好,他就立刻去川大那边想办法再弄别的女生过来,给张博和老朴好好泄欲。
川大的美女本来就多,除了苏白粥这样的顶级校花,还有不少身材火辣、脸蛋精致、腿长腰细的女生,足够让他们俩玩个痛快了。
反正他们三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一损俱损,必须得先安抚好这两个家伙的情绪,不能让他们因为得不到苏白粥而生出别的心思。
大校花以后就是他自己的私人飞机杯了,下一个弄来的女生再给他们随便玩,毕竟川大校花只有这一个,别的什么系花什么的随便玩可就没这么心疼了。
想到这里,吕涂起身走到苏白粥面前,低下头仔细看着她那张绝美无瑕却布满泪痕、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脸庞。
他伸出手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对身后还在喘粗气的两人说道:“行了,你们两个赶紧穿衣服走吧,今晚别再继续折腾她了。”
很快,张博和老朴就穿好了衣服,满意的和吕涂打了个招呼:“那我们先走了会长。”然后就离开了。
张博临走前还恋恋不舍地回头看了眼苏白粥雪白的身体。
太极品了这女人,不愧是江大的极品校花。
两人离开以后,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吊着苏白粥的铁链轻轻晃动的金属声。
吕涂走到控制铁链的机关旁,缓缓把苏白粥放了下来。
苏白粥被吊了太久,加上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刚被放下来就双腿一软就直接跪坐在地上。
吕涂解开她手腕上的手铐,今早他把苏白粥强行操到高潮以后,他就觉得不用一直拷着这女人了。
然后他拉出了花洒,调整好了温度以后开始冲洗苏白粥的身体。
尤其是苏白粥的小嘴和小穴,他冲洗的分外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