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晚上他真是吓坏了。
那晚公主少有的再次召唤几个男宠一起服侍她,他早到了一会儿。
那时公主瞧着与平常没有多大区别,只是面色有点难看,以及抓着他头发的手有点紧,抓得头皮微微发疼,但这点小痛忍过也就算了,他可不敢说出来坏了公主的兴致。
在情事上时公主大多时候挺好,只偶尔沉迷欲望之下会有些控制不住手段与力度,男宠们又不敢违抗,那时难免就会有人受点伤,幸而大多都是不算严重的轻伤,养养几天就好了。
毕竟做人男宠这般不堪下贱之事都忍了,这点小伤小痛又算什么呢。
不久,陶酒与花间一道来了,躺在**媚眼如丝的公主只斜眼瞥了他们两人一眼,玉手轻轻一抬指了指离得不远的莲玉桌案,声音不见起伏的说道:“今晚别费事了,换花间吧。”
陶酒一直是公主眼前的红人,他最受宠时据说连公主身边的心腹雁门大人都要礼遇三分,不敢得罪分毫。
那时公主对他宠幸几乎是到了一种要星星就给漫天星空的可怖程度,而他的父亲陶世千也因此连提两阶,一跃当上了正三品官员。
他一连受宠三年,陶世千便得以在朝堂站稳了脚跟,而他凭借身家势大,几年过去在这一群男宠中地位显著,无人敢轻易触怒他。
他性子温善亲切,做事细心有分寸,所以许多时候大伙都愿意惟他是尊,听从他的调派命令。
花间比陶酒早入府一年,却远没有陶酒受宠,据说两人入府之前便是熟人关系,现今两人也相处合宜,兄弟情深。
平日里两人多是都凑在一起,要么喝酒作诗,要么对弈品茶,换了别人看两人完全就是世家的温雅大公子形象,站在一块时甚至无需多动,便是一幅最好的绝胜画品。
许是公主也喜欢看着一对珠玉璧人,而且两人还是好友,若一同侍奉时这滋味定会更美妙无双,因此每次公主诏幸时陶酒与花间基本都是一起。
花间伺候的次数虽然较少,因此依然很得公主欢心,每次事过都会得到无数的珍贵宝物赏赐。
这无疑惹得众人艳羡不已,便有人厚脸去讨伺候秘诀,两人却总是笑着摆摆头,只字不说。
久而久之众人便作罢了,便至今无人知道他们平日都是怎么伺候的公主欢喜。
男宠之中从无人有幸得见他们两人伺候公主时的情景,所以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公主叫来的是这两人。
那时他暗喜不以,以为自己终于能探知其中妙点,只要他能彻底讨得公主欢心,自己的家族兴旺指日可待!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出乎意料,瞬间就把他的计划打乱的支离破碎,片片成粉。
只见公主刚说出那句话,才进门的陶酒和花间就齐刷刷身体一僵,尤其是陶酒面色苍白的过分,嘴角发颤。
很快,他就知道公主是怎么与陶酒花间两人怎么做了,不,应该是陶酒花间怎么做。
到了这刻,他彻底看的傻住了,原来两人秘而不语的情事秘诀就是这个。
这个,他这一辈子都不能学会,也不愿意学会。
当晚陶酒就发起了高烧,整整三日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