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颊嫣红,眼神躲闪,只是瞧了她一眼便左顾右看的不敢直视。
见状,她立时莞尔,故意低眉凑近他红透的耳尖吐气如兰,话语低哑的暧昧,色泽艳丽如夜半艳鬼勾魂。
下一刻,她平平淡淡的笑着丢出一句话砸在柳三更的耳边,仿若惊雷降落。
“驸马,本宫记得,咱们至今还未洞房呢。”
闻言,柳三更霎时脸红透顶,犹如红霞遍布天际引人遐思。
他震惊的睁大眼睛盯着燕阳,不能相信她竟能若无其事的说出这种羞话来。
燕阳有趣的瞧着他满脸赫然,欲言又止,似是想责怪她说话轻慢,却因脸皮太薄,最终无话可说,只把淡淡的唇色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随后就埋头不肯理会她了。
他怕再听到别的羞人烧心之语,索性不如直接无视面前笑得灿烈的人面桃花。
可燕阳怎会轻易放过他。
她笑如艳鬼勾引露宿荒庙的书生,野狼窥视胆怯孤弱的猎物,慢慢俯下身子攀住柳三更的肩膀,一边在他耳边情人低语,一边顺势扯落自己的腰带。
面前明明是如斯美景,他却是一眼不敢多看,竟是慌措的站起身下意识的往旁边逃去,似乎此地是危险至极的龙潭虎穴,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随时出没的猛兽吞吃干净。
他手忙脚乱的躲跑举动把燕阳看的失笑,如今箭在弦上哪里容得他逃,便上前一把扯住他往内屋带。
身体病弱的柳三更反抗不了她,燕阳又衣剩的极少,一具鲜活肉体紧紧的靠在他身前,几乎算是半挣扎半僵硬的被她拖到了内屋的**。
屋外夜色深沉,屋内气氛浓烈,柳三更大姑娘坐花轿头一遭,即便已经到了这种时刻,他还是一副呆呆谔谔的模样,浑身僵硬如木头的被燕阳按坐在**,手指紧张的死死抓住衣角不敢放,好似即将上战场送死一般。
看罢,燕阳又是好笑又是无奈,这人从未近过女色,如此紧张慌措也不难怪。
多么干净的人啊。
这样干净的人,终于要成为她的了。
越想越是激动异常,心潮澎湃,她看了看门外,一片安静,今夜谁也不敢来打扰她们。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她便再回头对柳三更含笑说道:“驸马,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就寝了。”
她的意思再明示不过,坐着的柳三更脸红如血,还是一动不动。
“驸马的身子虚弱,这衣服本宫便帮你脱吧。”反正再出格的事她也做的不少,不差这一件,燕阳说着就上手摸向柳三更的衣带,不想被他立刻一把慌措的抓住了手腕。
“怎么了驸马?”燕阳眯着眼微妙的瞄向面前的人,别是到这个时候反而跟她说不愿意了吧?
看他垂眼红脸的悄悄瞥她,犹犹豫豫许久还是说不出一个字,燕阳的心里终是急了,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往前拉近。
一边迫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一边压声轻轻问道:“驸马,你是想拒绝本宫么?”
“不,但……”
“驸马。”燕阳立刻出声制止了他,随后俯身贴近他的耳际,在他敏感的耳后低语絮絮,声调愈发低柔,带着温柔缱绻的蛊惑意味,“三更,乖一点,别再拒绝本宫好么?”
说的是询问句,语气却是陈述句。
她做上等人太多年做惯了,一直是强势霸道的,从不给别人一丝反驳的余地。
即便他是她所喜欢之人。
柳三更习惯的沉默了。
于是阻拦她的那只手微顿后缓缓放开,柔顺的垂到了身侧,任由身前之人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