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多年,他们从未见过公主屈尊降贵的对谁如此温柔体贴,柔声细语的模样简直和往日的高傲公主大相径庭,不同一人!
“驸马,你最近又瘦了!”燕阳全程没看过那来的三人,一双云雾凤眸只把身边人放在其中,语气满是心疼。
“这桌上的菜都是本宫按照你的口味一道道的吩咐下去让他们细心做的,你好歹多吃点吧!”
柳三更红着脸直点头,一声不吭的把公主夹来的饭菜放入嘴里吃下,背后却是冒汗不止,对面咄咄射来的几道视线充满了快是把他剥皮拆骨的汹涌恨意。
柳家的姨娘们最多也就是私底下斗斗嘴,逞逞口舌之快,若非此刻公主还在旁边坐镇,怕是这三人就能立刻冲上来把他就地正法,撕碎成渣。
看来男子的嫉妒恨意比之女子远胜一筹,更加令人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吃完一碗被叠高成小山丘的饭菜,柳三更就再也吃不下了,燕阳还怪他吃的太少。
柳三更心里哭笑不得,想道莫说他确实是吃不下,就是被那三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狠狠盯着,他再心大也食不知味啊!
今日燕阳似乎独有劝他多吃东西的兴致,吃完饭又追问他吃不吃水果,不等他答话转头就吩咐一旁的溧光把前日番邦才进贡的袖珍果送来。
那袖珍果拇指大小,颜色鲜红带紫,一颗颗团团蹙成一堆,瞧着水灵灵的煞是精致好看。
这种水果柳三更之前一介不受待见的柳家庶子莫说吃过,就是见也未曾见过,燕阳便捏过一颗亲自替他剥皮。
剥完又想起他比较爱吃甜的,便小咬了一口才笑着递给他:“这颗是甜的,你吃吧。”
亲自给他剥水果,剥完还要尝完是甜是酸再给他,在场众人都被她这一手恩爱秀的天雷滚滚,里外娇嫩成灰,对面的三个男人手拿着的筷子都恨不得戳穿碗底!
燕阳的刚未落,对面纷纷射来的灼烈视线就要把他原地射成刺猬,柳三更眼皮抽搐的埋头吃完两个就再不肯吃,这要命之地是再也待不下去,便推脱自己吃多了,想出去随便走走消食。
而听他欲跑,全程就顾着照顾他自己反而吃没两口饭的燕阳立马抛下碗筷表示要跟着他一路走。
临走之前,她回头看向那基本没碰过饭菜的三位琼枝玉树的男子,眼光阴测测的一扫,冷冷道:“本宫与驸马已经吃完了,你们便随意吧,吃完就回去,今后无事不要随便出门了。”
瞬间,三人就觉喉咙猛然冒出血沫,拼了命的才忍着无事应好,随后目送燕阳揽着头不敢回的柳三更潇洒离去。
她们身后,一地的芳心破碎,血流成河。
自那以后,柳三更再不敢向燕阳提及唤人同食。
某日的一次欢爱,燕阳忽然提议今日玩个新奇花样,哄着劝着要柳三更答应。
她玩了多年的**巧爱,手段无数,皆在三十多名男宠身上毫无顾忌的一一试过,唯独柳三更是她放在心尖上的珍宝,又体谅他体弱刻板,便至今没敢让他见识太过分的把式。
但事到如今,这人已是她的掌中雀,乖中宝,对她百依百顺从未忤逆,已然是时机合适,且她也耐不住性子再等下去。
那次替陶酒求情的要求被这公主握在手中充当令箭,一贯信守诺言的柳三更无法拒绝,况且前面几次为数不多的欢爱教他已有心理准备,便半顺半就的由着燕阳从床头柜子里摸出一根红绳,把他双手反绑在床头的柱子上,再从柜子里拿出个闭的严严实实的盒子。
柳三更侧头瞥了一眼眸光浅浅流转,那个盒子燕阳一直藏得严实,从不准他靠近去看,所以他至今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让她这般看重。
难怪她不让他看,这玩意怕是他看到的第一眼就恨不得把它销毁的销声匿迹。
此时此刻,柳三更不知是该哭该笑,五味杂陈。
他这颗心多容易得到啊,一朵小小莲花就能换的他情根深种,心甘情愿的装作她幻想中美好纯净的柳三更,一点痕迹不敢露就怕教她失望。
他错了,他当初不该以为自己能轻松应付这位癖好独特的公主。
可惜世上没有回头路。
左右横竖是躲不过的,柳三更使劲闭了闭眼,连吐两口气好歹缓和许多,方是哑声求道:“请公主垂怜,手下留情。”
猛烈的颠簸迷蒙了神志,眼前支离破碎唯有一片残缺光影,柳三更愣愣傻傻的望着身上人,他努力看了许久才看见她一副迷醉不能自已的表情,忽然心底不住的漫出无奈涩意。
这次,他确确实实的折在这人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