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就在身侧,能清楚映出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以及她小腹上被顶出的浅浅弧度。
“小狗是怎么尿尿的?”他捏着她的脖子,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放荡的样子,“你看看,是这样吗?”
叶子被迫从镜子里看见自己。
头发凌乱,眼尾微红,嘴唇张开,胸口布满他留下的红痕。
最不堪的是下身,银白的水光不断被他带出,糊满了股间。
“哈啊……别……别看了……”她想用手遮住眼睛,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台面上。
“不许遮。”
他忽然加快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浴室里被放大,混着黏腻的水声,淫荡得让人耳热。
他的手指按上她已经红肿得不行的阴蒂,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按摩。
“嗯啊!”
叶子的腰猛地弹起,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有些溅在他小腹上,有些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真的尿了。”他盯着那不断涌出的水液,“骚狗这么爽,连尿都憋不住了?”
她只能摇着头,在连续的高潮里一阵阵痉挛,把他还埋在体内的肉棒吃得更紧。
“乖。”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身下的动作还没有停,“再来一次,喷给我看。”
“隼人……不要了……”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可以的。”他咬着她的耳垂,呼吸灼热,“骚狗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吗?”
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
屁股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绞紧。
冰与热的强烈反差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双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叫我的名字。”他喘着气命令,肉棒一下又一下插着穴。
“隼人……”
“再叫。”
“嗯啊……隼人!”
叶子的手指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连续的高潮已经让她极度敏感,他只要稍微一顶,内壁就会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其实我还学了一个。”隼人忽然笑了,额间的汗水顺着脸颊从下颌滴落,“老婆。”
那两个字像电流一样窜过叶子的身体。她忘记了呼吸,头脑一阵发热,快感堆积得太满,泪水又一次溢了出来。
“老婆。”他一边缓慢而深地抽送,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无法克制的欲望,“老婆的骚逼,喜不喜欢被老公的鸡巴操?”
“喜欢……”
“喜欢的话要怎么说?”
叶子闭了闭眼睛,羞耻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却在空荡的浴室里异常清晰:
“喜欢……老公的鸡巴……”
“想要……老公的精液……射到骚狗的子宫里……”
隼人被她突然冒出的一连串骚话刺激得头皮发麻,呼吸瞬间粗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