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只能被迫承受这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和冲击。
荧和派蒙乖巧地等在床边,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渊享受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那生涩而紧致的包裹,以及她毫无形象的浪叫,欲望更加强烈,很快就在小穴里中出了好几发。
一小时后。
安柏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呃呃……嗯哦哦……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林渊停了下来,略带赞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臀瓣。
“不愧是西风骑士,真是顽强。”前面已经被在空中、在房间里开发了一整天,灌入了不知多少滚烫的精液,却依旧没有像荧和派蒙那样彻底崩溃吐露屈服的话语,只是本能地呻吟。
“那就……”林渊的声音带着兴味,“开始对后庭开发吧。”
他拔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湿淋淋的狰狞肉棒。
安柏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穴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些许混浊的液体。
林渊粗暴地将其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让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彻底暴露出来。
安柏似乎隐约感知到了更大的危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发出模糊的、带着恐惧的鼻音:“唔……不……”
随后,林渊没有任何前戏,抵住那紧闭的入口,腰部猛地用力猛插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安柏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昂起了头,脖颈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充满了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和恐惧!
这声惨叫甚至让旁边围观等待上场的荧和派蒙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哦哦哦……主人!……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哦哦……”
安柏凄厉的哭喊骤然拔高,又猛地噎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剧烈上翻,嘴角竟然溢出了些许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安柏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自己过于兴奋,忘记扩张,那处过于紧涩的通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几乎是直接一插到底,怕是给她插坏了。
“哎呀真是抱歉啦,安柏小姐。”他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还好是游戏世界。这里没有真实的生理性损伤,不会大出血,肛裂这种小事,大概吃点甜甜花酿鸡或者找个七天神像摸一下就能立刻恢复。
“呃啊——!”安柏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遭受重创的屁穴不断痉挛缩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捂着屁股,颤抖着转过身,跪在了林渊面前。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怯怯地声音说道:
“主……主人……请……请轻一点……好不好……?”
“安柏……安柏后面……真的好痛……”
“安柏……会乖乖的……不要再……弄坏安柏了……呜……”
曾经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
林渊一手挠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安柏的发顶,陪笑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啦,因为刚才插爽了,给忘记了,以后开发多了就不会这样啦。”
林渊从荧的背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甜甜花酿鸡,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递到安柏嘴边。安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她臀间那可怕的剧痛和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吃完鸡腿,安柏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转过身,再次跪趴下去,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然恢复娇嫩的后庭花蕊,带着哭腔讨好:
“请……请主人……怜惜……安柏准备好了……”
林渊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顺从。他扶着自己的灼热的勃起,再次缓缓抵住那羞涩的入口,然后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安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撑满,想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被迫感受着肉棒的侵入。她只能努力放松着自己,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
“啊……主人……好……好满……”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