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夜色中炸开。
王老汉直接解开绳子,然后对着洛清月那雪白的翘臀就是用力一鞭!
“啊哼……”
洛清月痛呼一声,美目不解地看向王老汉。
“知道自己是母狗也配说话?”
王老汉俯下身,干枯的老手捏住洛清月的下巴,将她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抬起来对着自己,“母狗只会叫!”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
这个王老汉!
刚才在面摊,自己只不过是为了配合他才学狗叫的罢了。。。。
他现在还听上瘾了?
真把她当成一条只会叫不会说话的畜生!
洛清月咬着下唇,沉默了良久。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潮红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最终。。。。
洛清月对着王老汉,樱唇轻启:
“汪。”
清冷空灵的狗叫声带着一丝颤抖。
“嘿嘿!这才对嘛!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样子!”
王老汉满意地松开了手。
“骚母狗!继续叫!”
“汪汪。”
洛清月又轻轻叫了两声,美目始终低垂着不敢看王老汉,那张仙颜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天鹅颈。
“继续叫!老子要听你这条骚母狗叫!”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这空无一人的寂静夜街上显得格外响亮。
王老汉拍了拍洛清月的头,将绳子重新系在石柱上,转身推开虚掩的客栈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门外只剩下洛清月跪在角落的阴影里。。。。。
夜风拂过空荡荡的长街,吹起几片落叶,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那条又老又丑的大黑狗安静地趴在客栈门口的角落里,将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上了眼睛。在旁人眼里,这只是一条守夜的看门狗。。。。。
没有人知道这条狗的真实身份。。。。。。
。。。。。。。
清晨。
叶逸风从打坐中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