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的步伐很稳。
她走出校门,看到了暴君那一伙人在操场上说说笑笑,发现她之后,还对她嚣张地指指点点。
帕丽回了他们一个中指,看到暴君的脸被自己气得发绿之后,微笑着上了校车。
她从不害怕。
客人
帕丽坐在自己的桌子前,沉思着。
她的右腿伸直,放在一旁的软凳上,膝盖上放着一袋裹着毛巾的冰冻青豆——爸爸杰克帮她制作的临时冰敷袋。
她的右膝盖在她被暴君推倒时重重接触了地面,当时没什么事,但回家后那里却高高肿起。
杰克和赫米娅心疼极了,帕丽不得不撒谎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她很郁闷。
帕丽不怕疼,但是明天有体育课,她怕的是自己请假会被扣分。
也许明天可以做一些不用腿的运动来补偿老师?
“唉……”
叹了口气,帕丽拿起面前摞得高高的活页夹。
那上面分别记录了暴君和钱德勒·普莱斯的信息。
帕丽不会认输,但她不得不承认,他们两个人会是她今后的噩梦。
她必须熟悉他们的游戏规则,才能在学校里存活下来——并且不让他们影响她的成绩。
首先,暴君可以暂时忽略,他今天的尝试已经让他自食其果了,就算再蠢他也不会把帕丽赶出学校的,因为那样就意味着他认输了。
现在威胁最大的是普莱斯……
帕丽深度勘察了她的资料。
她家里只是勉强中产,爸爸开了一家小公司,妈妈是家庭主妇,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或者有权势的人,她的号召力完全是借了暴君的光——他们两个从小学起就开始谈恋爱了。
说是普莱斯在利用暴君也行,但是这意味着她有着暴君的保护。
帕丽必须要找到她的弱点才行。
她啃着指甲,在笔记本上打出已知信息。
第一,普莱斯是啦啦队长,这意味着她必须保持形象,十分注重外表。
第二,尽管她的成绩在中上游,但是代数是她的弱势,曾经挂过几次科。
第三,她身边的那些跟班明明都比她有钱,但却心甘情愿被她使唤,说明她并不傻。
帕丽把‘成绩’、‘形象’、‘朋友’这三个词语圈了起来。
如果她能去升学顾问的系统里找到普莱斯的志愿和成绩单,事情会变得简单得多。
但她该怎么做呢?
伊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