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丽低头看着他。
他单膝跪在她面前,黑发垂下来遮住半边额头,多米诺面具下的侧脸线条利落。他的手指修长又灵活,缠绕绷带的时候几乎不需要思考,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你经常受伤吗?”她小声问。
居然会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罗宾的手顿了一下,没有回答。
他把最后一截绷带塞好,检查了一遍松紧,然后松开她的脚踝,轻轻把她的腿放回软凳上。
“谢谢你。”帕丽抿了抿嘴。
罗宾还是没说话。
他把喷雾和绷带放在她的桌子上,然后走到窗边。
他推开窗户,夜风涌进来,吹得窗帘轻扬。
“你要走了吗?”帕丽的上半身微微倾向他。
罗宾一只脚踩在窗台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白色的目镜在月光下反着光,帕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确实在看她。
“你该休息了。”
他冷淡地说道。
帕丽点点头:“嗯。”
罗宾没有立刻走。
他犹豫地蹲在窗台上,回头看她,像是在等待什么。
帕丽想了想。
“路上小心。”
她朝他笑了笑。
罗宾点点头,轻声回应:“好。”
他这次没有犹豫,纵身飞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表演
第二天早上,帕丽是被一声尖叫吵醒的。
“啊啊啊啊——!!!”
是赫米娅的声音。
帕丽从床上弹起来,膝盖一疼,又跌坐回去。
但她顾不上那么多,单脚跳着冲出房间,差点撞上从对面房间跑出来的杰克。
“怎么了怎么了?!”杰克满脸都是泡沫,手里还攥着他的剃须刀——这会儿正拿在手里当武器挥舞着。
两个人一起冲进赫米娅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