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娅回头焦急地喊自己的姐姐。
“来了!”
帕丽按了发送键,小跑两步跟了上去。
*
绚烂的烟花把城堡染成了五彩缤纷的颜色。
玩了一晚上的三人坐在城堡前广场上的长椅上。
夜幕低垂,人群尽散。
麦克累瘫了,他脖子上挂着好几条不同颜色的项链,手腕上套着n个手环,腰上还别着两把光剑——其中一把是给他自己的——正闭目养神中。
赫米娅坐在哥哥姐姐中间,正专心致志地和一个蓝色的棉花糖作斗争,她头上的哈利也得到了一小块,正心满意足地咀嚼着。
帕丽在最右边,她已经懒得问那只荷兰猪该不该吃棉花糖了,她的头上被迫被戴上了某个公主的王冠,脸上、胳膊上被赫米娅贴满了粉嫩的贴纸,就连小腿也没被赫米娅放过。
“已经很晚了吧,该回家了。”她疲惫地打开手机,却发现早就没电了。
应该换个新手机了。
“几点了?”她问麦克。
“不知道,先让我休息一会儿吧,”麦克发出一声哀嚎,“我的腿已经走不动了。”
“你今天花了多少钱?”帕丽忍不住问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反正你哥哥我有钱。”麦克的表情在欠揍和虚弱之间浮动。
帕丽皱起眉:“你一直花你女朋友的钱,会不会不太好?”
“她不会在意的,她平时很忙,都不会过问我,”麦克低头看了看时间,“今天真是充足的一天,走吧,把你们送回家,明天我还有课——”
他突然闭上嘴,僵硬地看向帕丽。
“等等,你不是因为玩游戏挂科太多而被退学了吗?”帕丽眯起眼睛。
麦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呃,先回去吧……我可以路上再跟你解释。”
“现在就解释。”帕丽抱起手臂,用审犯人的眼神看向他。
“哇哦,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像妈妈——呃,我错了,”麦克高举双手,“其实我没有被退学。”
帕丽不懂了:“那是好事啊?那你为什么要说谎?”
“其实……因为我女朋友。”麦克低下头,失落地说道,“我真的很爱她,但是……我跟你说实话——她是个律师。”
帕丽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最好告诉我她是个检察官。”
“她是个刑事辩护侓师。”
帕丽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太邪恶了!”
“你看吧!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麦克垂头丧气,“就连你都这个反应,你能指望爸妈有什么好反应吗?”
“不……你不能就这样放弃啊,你难道要瞒他们一辈子吗?”帕丽尖叫。
“大概……?”麦克不确定地说。
“不不,也许还有拯救的机会——也许老爸老妈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讨厌律师呢?!”帕丽开始幻想。
“她爸爸是消防员,妈妈是个记者。”
“……好吧,”帕丽认命了,“怎么会有这样邪恶的家庭存在?你从哪认识她的?地狱吗?!”
消防员、辩护律师、记者,美国警察最恨的三个职业齐聚一堂。
“实际上是在法庭上,我朋友因为停车罚单被传票了,我去陪他,然后他请了个律师,就是她,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沦陷——”
“——算了,我不想听。”帕丽及时举起手打断了哥哥讲述浪漫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