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说道。
帕丽能感受到他冰凉的手指。
但他的额头滚烫。
不要难过,罗宾……
帕丽无助地看着他。
“对不起。”
罗宾抬起头,那双多米诺面具后面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帕丽。”
“罗宾——”
帕丽猛地坐起身。
她瞪大眼睛。
环视四周。
房间里安静又漆黑,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窗帘也拉得紧紧的。
没有罗宾来过。
什么都没有。
是梦。
她恹恹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头顶。
闭上眼睛,重新睡去。
委屈
达米安坐在窗台边上。
一个比帕丽房间的窗台大的多的地方。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他脚下皱巴巴堆在地上的罗宾制服。
显然有人刚刚脱下它们,并且没有按照这座庄园管家的要求放置在专用的洗衣篮里。
黑色的多米诺面具被达米安随意扔在地上。
提图斯趴在他脚边。
男孩身后的房间不会令人联想到它的主人。
猩红色的、仿佛上世纪吸血鬼会使用的奢华窗帘和地毯,被忽视的、不怎么常使用的玻璃吊灯,静静站立在角落的古董闹钟和黄铜台灯。
硬要说的话,人们可能会想象房间的主人是一位年迈又儒雅的学者——而不是一位刚满十六岁的少年。
达米安从窗台上站起来,走到房间正中央。
他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站在地毯上。
周围包裹他的一切昂贵家具都浑然天成,就像他本人的气质一样——傲慢又成熟。
达米安从不喜欢多余的装饰。
他房间里的所有家具——除了一开始就在那里的——其它的都是他经常会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