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内,不知道有多少刀剑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关。
但为了让审神者开心,他们又强行压下这些情绪,状似寻常地回应着审神者的话语。
突然,他们又看到审神者的表情再次变化,就像是感应到什么一样,肉眼可见的不安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刀剑们连忙安慰:
“别怕别怕,我们都在这里。”
“是,就算是……我们也可以抵挡的!”
“您在担忧什么?我们可以为您做点什么吗?”
千野挺想说没什么的,但是他的第六感一直在炸毛。
“我、我真的可以相信你们吗?”为了安慰自己,也为了凑玄学,千野小声碎碎念着,“其实,我也不想走的……我很喜欢你们嘛……”
审神者说他也不想走!
审神者说他喜欢大家!
这两句话瞬间让周围的刀剑们激动不已,仿佛从中窥见了审神者为他们动摇的痕迹,他们连忙争先恐后地表示忠心:
“是的!我们会努力保护您的!”
“您愿意相信我们吗?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是!哪怕那个人杀进本丸,我们也不会……”
刀剑们并没能说完这些话。
因为就在这一秒,审神者原本希冀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整个人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低低垂下头,还没等一旁的刀剑大惊失色地想做些什么,审神者便直接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静。
寂静。
在前一秒还热闹非凡的天守阁,此时此刻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
……
千野下线了,但他不敢睁开眼。
万一呢,万一是突然停电了呢!万一是突然停网了呢!万一是游戏突然停服维护呢!
总不可能他真的这么倒霉吧!
等了又等,还是没声音,千野不由得生出了一丝丝希冀,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只眼——
然后,他就直直和扒在游戏舱外的一张冷酷社畜脸对上了。
千野:“哇!!”
他差点直接从游戏舱里弹起来撞到头。
……
几分钟后,千野跪坐在坐垫上,啃着面包,垂着脑袋。
朋友:“嗯,狡辩吧。”
朋友:“本次游戏时长34小时,哇哦,真是傲人的数字,要是我能够一口气工作这么久不休息就好了。”
朋友:“抽查第一次就给了我这样的惊喜,真不错,如果我再晚一天是不是变成58小时了?”
朋友:“不狡辩吗?行,那游戏舱我叫人搬走了,之后我们实行申请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