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沈清雅之外,其他人只有指环。
经纪人很善解人意的看向其他人,“谁想要佩戴的话,我相信清雅不会不同意的。”
哪有不长眼的会站出来,他说完话所有人都没有动作。
“都这么谦虚?那不如轮流,都拍好照片交给品牌方审核决定,怎么样?”
哪张照片会被放出来,背后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雅身上,她却只是坐在那,看向刚刚说话的化妆老师。
“请问我可以看看你的化妆箱吗?”
无法得到肯定的回答,对方明显不知所措,但沈清雅依旧将手伸了进去,摆放整齐的化妆品中间翻动。
“这是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她要的耳夹就放在那,但沈清雅只是拿出其中一根写着“医用”标签的一次性注射器。
“我可以用吗?”
那是用来在紧急情况下,配合其他工具,给艺人做针清或者其他有创操作时,才会用到的东西。
但应急情况也仅限于抽取生理盐水。
沈清雅要这做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她撕开酒精棉片,一言不发的擦了左侧耳垂。
安静撕开一次性注射器的外包装,扭开针头,微微偏头对准镜子。
下一刻在女生们的尖叫中,她右手握着针筒,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的耳垂刺下。
“啊!清雅!”
“哦莫!小心别划到脸!”
站在沈清雅正后方的经纪人,只觉得手背上一凉,应激般打了个寒噤。
他低头,看见一枚圆滚滚的血珠,正从他的手背滚落,留下一道血痕。
偏偏沈清雅的眼神并没有看镜子中还挂着针的耳朵,而是看向站在她身后,脸色晦暗不明的经纪人。
“我能戴耳环,经纪人nim。”
她好像才看见他手背上的一行血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来,“血溅到您身上了,抱歉。”
几个有经验的化妆老师连忙凑上前围着她,放轻动作,想慢慢将刺穿她耳垂的针拔下来。
沈清雅却单手抓住注射器,一把扯了下来,丢在桌上。
耳垂处热意涌动,像是连接心跳,一下下传来钝痛。
比上次穿刺时痛得多,也许是因为动作很粗鲁,又或者是工具不专业,以至于创口大。
血非常快速地被止住,场面的混乱却并没有终止。
“沈清雅!”经纪人看着她摇头,满脸的不可思议,他从没见过,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沈清雅站起身来,任由他们戴着手套,将耳环穿过刚刚才打好的耳洞内,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痛感在持续,然而想到这是宝石带来的,就又不觉得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