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谁没有几套房子?”
另一个年长的呵呵笑道,“你没见都是金屋藏娇,藏了小三藏小四,藏了小四还要藏小五——可不得好几套。哦,这套没住人是吧,没住人也正常,我看看——哦这家业主是个大老板,京城的。”
说着想到了什么,“对,想起来了,这人两年前还来过,说是来看看院里的枇杷树,那是他家一位老人在世时很宝贝的,光是这枇杷树,都特意叮嘱物业给看着呢。”
秦白听到这里,心里一动:
要是业主回来,她过来就更不方便。不过一想,这业主,也不一定会在这几个月内回来,毕竟都两年多没回来了。
“你还别说,”
这时那年长的又开了口,“可能有钱人娶的老婆都好看,他们的子女也长得好,那业主就是个年轻人,哦呵,你是没看到,一男的,还能长成那样,俊!”
说着又补充一句,“听那男人的司机跟别人说的话,像是这业主家还挺迷信的——那次回来,还要替家里老人去这边寺里还个愿。”
“有钱人都信那一套,”
另一个保安笑起来调侃,“越有钱越怕死——”
两人嘻嘻哈哈说着,很快走了过去。
秦白对他们后来说的这些,倒没在意。
等两人离开,枇杷树的那一支蜿蜒伸出的枝条,卷起她的手机,飞快缩了回来。
树上这边一簇枝叶,簌簌围拢出一个空间,将托着手机的枝条笼在其中,也遮掩住了手机屏幕映出的光线。
秦白刷着手机,搜索了海城附近的地理、民俗等等,连带着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都一并饶有兴致地了解着。
唯一遗憾的是,她忘了买耳机。这时刷手机,只能放出了一点音量。
静谧的夜色中,除了偶尔一点点的动静外,整个枇杷树看不出一丝异常。
……
同一片夜色中,海城周老板的私家菜馆一个包厢内,却还是喧闹得热火朝天,周老板激动地大嗓门,压也压不住。
陆珩觉得耳朵都被周老板的声音,震得嗡嗡响。
今天他从秦白家出来后,就直接将那盆死而复生的兰花,给周老板送了过去。
然后,他就见证了什么叫狂喜震惊:
周老板看到那盆花时,整个人都跟被电击了一样,哆嗦成一个劲儿,拿手指着那花,半天说不出话来。
接着这位处事老成的周老板,硬是跟个孩子一样跳着跑过来,咧着大嘴又是拍手又是拍大腿的,视线都黏在这盆花上了。
这不,这晚周老板叫过来好几位至交好友,说是聚一聚,实际是要和朋友们炫耀他这一盆花。
非得拉着他一起喝酒吃饭。这一吃,就吃到了这个时候。
这时,听到周老板又问起,是找了哪位专家救活这花的话时,陆珩脸上表情已经无奈到麻木了。
“真没找专家,”
陆珩又想笑又无奈,“真是秦白自己救活的……她可能擅长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