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美术生里的高材生,一副国画茉莉图,细腻灵动,神韵惊人。洁白如雪的茉莉花,花香似乎都要溢出画面了。
“谢谢你,”
两世加起来还是第一回有人送她自己画的国画,秦白看着他,想了想又夸了一句,“你可真是多才多艺。”
蔺寒脸腾地又红了。
秦白:“……”
这大男孩就是有点容易害羞,她默默反思一下,并没觉得自己哪里过分,只能微微挑了挑眉。
蔺寒没多做停留,送了礼物后就礼貌要辞了出来。
“你等等,”
秦白叫住他,取了一条参须,包好递给他,“这根参须不错,你回家每次切一点点泡水喝。”
说着又郑重叮嘱,“记住,一次只能用一点点,不然虚不受补,反而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
她给蔺寒取的这根参须大一点,比给那周老板两人的那条都要大,能量惊人,像蔺寒这样多年残疾气血不畅的,更不能多用。
蔺寒愣了愣,但还是认真收好,又谢了才离开。
秦白扫了一眼盒里的人参,余下的参须其实还不少,不过出于品相考虑,她觉得不能再揪了。
她没问蔺寒要不要买这枚参,蔺寒一直残疾,并没上班,不是合适的兜售对象。
只是一下午周老板还有那个拿走一条参须的中年男客人,都没再回消息,看来这参,这两人都还没打定主意。
这天打烊后,秦白将这棵参,以及蔺寒给的那盒月饼,还有那幅画,都装在一个大袋子里挂在车子上,直接骑车先去了云山庄园。
之前说好的,她三天一次过去给周老按摩。
同时,也问问周老对这枚参有没有兴趣。
谁知她才骑车进了云山庄园周老这院里,还没顾上跟迎过来的陆珩打招呼,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秦白冲陆珩做了一个手势,接了电话。
“小秦……”
手机那头传来周老板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才跑过步一样,“你……你下班了?我看,看你关门了啊——”
秦白顿了顿:“嗯,下班了,周老板你的意思是——”
“要了,我要了,”
周老板像是挺心急,好像还小跑着,喘气都有点喘不过来,“那棵参我要了,你还,还没给别人吧?”
“没,”
秦白静静道,“你确定要了,我就给你。”
周老板问了她在哪里,一听云山庄园这边忙道:“那边我去过,我直接过去找你吧——马上就到啊,马上!”
秦白本来还想明天在花店等他,但没想到周老板这么急,便没再说什么,应了一声,给他发了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