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晚是日常,她甚至经常给我消息,说要留在厂里的宿舍。我对她突然又忙碌起来的工作也不出言反对,反正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但是…怎么说呢。
我总觉得不对劲。
某天晚上,我给陈海陈浩打电话,聊到厂里的现状和工作。厂里比之前人数少了不少,好多人都回去过年了。
我想着干脆打听一下我妈过的怎么样,回应我的是陈浩,他声音大大咧咧:“远子,你妈今天还不来?又请假了啊?万厂长还问呢。”
请假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心一沉。
这几天早上我明明看着她收拾好,对我说自说:“致远,中午自己热饭,妈妈去上班了”
然后就踩着一双低跟鞋出了门。她明明去了啊!
“哦……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电话。可是心里却不平静。
怀疑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它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我知道她骗我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是为什么?她撒谎是为了什么?
我又忍不住想起她被章倡操得四仰八叉、骚逼红肿往外冒白浊的样子。
不行,我得搞明白!
次日一早,妈妈照常出门,而我等妈妈出门后悄悄跟了出去。
我就远远吊在她身后。她的低跟鞋敲击地面,从沥青路到石子路…渐渐的,远离了家,也远离了厂子。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成熟娇小的背影,背后冷汗直冒,她根本没去厂里。这条路我更不认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处偏角,这里大多都是出租房,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饭馆。
女人脚步没停,仿佛对这条路已经烂熟于心,又走了没多久,她就拐进城中村一条窄巷,这巷子又破又脏,里面的路更是又窄又崎岖。
我几次都差点跟丢,好在很快妈妈就走进了一栋老楼,这楼看上去有年头了,妈妈走楼梯,最后停在了四楼右边门前。
那是一扇生锈了的铁门,陈旧老式的锁头上全是灰。这里就是妈妈的目的地。
而妈妈此时就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没急着开门,先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包里快速摸出钥匙,推开门闪身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关紧了。
妈妈开门到进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我在下层楼梯躲着,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这几天难道…都来了这个出租屋?她请假就是为了来这儿?是谁的屋子?
我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但心里也很明白妈妈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这地方也是邪了门了,楼那么破,隔音倒还挺好。
在这里等肯定是想不出来什么了…要不然?
我颤抖地伸出手,如果在这时敲两下,或许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答案就在门后。
可是我却不敢看着答案,我害怕这答案太刺眼太冰冷,不和我心意…
最终我的手还是没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出了老楼…
鼻腔里原本的潮湿和铁锈味被楼外冷风吹散,我感觉脑袋难受,身体也沉重的很,像是感冒了。
而我的心里却还在不安地呐喊。
妈妈…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们的生活…真的回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