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用大拇指和食指将乳头狠狠揪起、向外拉扯,随后又猛地松手,任由其弹回;时而用掌心带着精油在乳晕周围疯狂打圈,摩擦得皮肤发烫。
“唔……好痛……又酸又涨………”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呢喃着求饶的话语,可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向上拱起,贪婪地将自己的胸口和下半身同时往他的掌心里送。
上半身是狂风暴雨般揉捏的双峰,下半身是精准而粗暴地揉弄与贯穿边缘的摩擦。
两处极致的敏感源同时被大力的施压与玩弄,将我的生理反应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罩的边缘滑落,打湿了发丝。
我的呼吸彻底破碎,整个人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剧烈摇晃的落叶,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在两个重度刺激的漩涡中不断地下沉、沉沦,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当他再次把那只沾满精油的大手探向我的下半身,以一种更深、更肆无忌惮的尺寸和力度开始试探、朝那条最后的防线逼近时,灭顶的刺激与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浑身剧烈一颤,慌乱中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红着脸,连声音都在发颤,战战兢兢地哀求道:
“可以了……麻烦……麻烦你把蔡总叫进来吧……”
听到我的话,那个技师没有丝毫的纠缠与迟疑,展现出了极高且令人安心的职业边界感。
他顺从地抽回了手,直起身子退开了一步,随后应该是掏出手机给老蔡发了信息。
在等待老蔡进来的空隙里,他并没有把我一个人晾在原地不管。
察觉到我方才经历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刺激、体温正高高飙升,他细心地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从我的额头、脖颈一路向下,对我因大汗淋漓而滚烫的全身进行轻柔的降温抚慰。
没过一会儿,门铃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传来了老蔡沉稳的脚步声。
两人自始至终没有多说什么,那个技师极为专业地做完了最后的清理和擦拭工作,便收拾好随身的东西,安静地准备离开。
那一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只在脚踝处虚虚盖着半截浴巾,身体的其他部位依然毫无遮拦地赤裸在冰凉的空气中。
我不想这么干巴巴地僵挺着躺在床上,索性趁着这个空当,羞涩地翻了个身,重新趴回了床榻上。
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开了又关,那个陌生的技师彻底离开了房间。
整个套房里,瞬间只剩下了我和老蔡两个人。
正当我趴在床上胡思乱想时,耳垂边突然落下一记滚烫而熟悉的亲吻。
那是老蔡的气息。
他俯下身来,温热的指尖带着一丝安抚意味,试图帮我把脸上的红色眼罩解开。
我心头一慌,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握住了老蔡的手腕,硬生生地制止了他的动作。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敢睁眼。
经历了刚才那一场由陌生男人带来、颠覆三观的极致调教与按摩,我的身体还残留着疯狂的余韵,如果这时候直接把眼罩掀开,面对老蔡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睿智眼睛,我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
更重要的是,刚刚那种被剥夺视觉、在黑暗中任由未知支配的神秘禁忌感,实在太让我着迷、太让人上瘾了。
我借着这股残存的疯狂劲儿,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顺势伸出双臂,死死地搂住了老蔡的脖子,不容他分说地迎了上去,疯狂地吻住了他的唇。
空气中的玫瑰精油香气混合着彼此急促的呼吸,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战火。
我像是一只彻底失控的猫,主动又急切地撕扯着他的衣物,直到三下五除二把老蔡剥得精光。
借着刚才在按摩床上下积攒到顶点、几乎要烧穿理智的汹涌欲火,老蔡甚至连最后的深入都没有持续太久,仅仅是滚烫的躯体毫无保留的紧密贴合与几次凶狠的冲撞,便精准地击中了我的软肋。
“啊……”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悲鸣,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仅仅几个回合,便轻而易举地把我重新送上了又一次剧烈而滚烫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像海浪般一波波地冲刷着我的四肢百骸,我整个人瘫软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
红色的眼罩依旧死死地蒙在眼前,黑暗中,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老蔡覆在我身上的滚烫体温,以及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紧贴着我敏感的肌肤。
“还戴着呢?”老蔡的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