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手足无措的样子。
她每次把他逼到墙角看他耳朵红起来的样子,都让她心里那根弦微微动一下。
他想摸吗?
他会紧张吗?
他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会不会像她刚才那样抖一下?
她的脸热起来了。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盖住了她刚才那一瞬间放纵的念头。
她在想什么呢。
让赵泽伟摸自己这里,她甚至还没让他碰过她胸口超过三秒。
他们接吻的时候他的手会放在她腰上、她背上,最多在拥抱的时候隔着衣服蹭过她的肋侧,从来没有真正地、完整地放在她胸上过。
她刚才怎么会想到那个画面,而且想到那个画面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的东西在微微跳动。
她赶紧把那团温热压下去了,用力深吸了一口气。
她继续撕那一片乳贴。
剩下的那一半胶面在她指尖的拉扯下缓缓脱落,乳晕全部暴露在了空气中,乳头完全立起来了,在微凉的空气里像一小颗被水浸过又被风吹干的粉色果实。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了一下,她感觉到那道电流从她的乳尖出发,沿着胸口的皮肤往下走,穿过肋骨之间的小小缝隙,一路蔓延到小腹,在那里汇聚成一小团滚烫的、正在微微跳动的热意。
她的膝盖不可控制地弯了一下,她赶紧扶住了旁边的穿衣镜架子来稳住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过之后红得更艳了,胸口因为唿吸的急促而微微起伏着。
她缓了几秒,等那阵余波散下去,然后伸手去撕右边那一片。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她知道那片胶从乳晕上剥离的时候会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但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
右边的乳贴撕下来的时候比左边更慢,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撕得更慢,像是在延长那种感觉,或者是在仔细感受它。
那片硅胶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她的右乳整个颤了一下,乳尖在那层黏连被彻底切断的瞬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电流弹了一下,那种酥麻从那一点出发辐射到了她整片胸口。
她靠在穿衣镜架子上缓了很久。
镜子里的她胸口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两处乳尖微微挺立着,在空气里慢慢地、慢慢地软回去。
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微张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心里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羞耻、有一点无奈,以及一丝极淡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手掌贴着那两处还在发烫的皮肤,像是在给它们降温,又像是在替谁做一件本不该由自己来完成的事。
她低下头,把两片撕下来的乳贴叠好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内衣换上。
扣好背扣的时候她看着镜子,脸色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心里那些画面重新整理好锁进了一个抽屉里,然后穿上日常的衣服走出了隔间。
沉思瑶从隔间里出来的时候,脸色的潮红已经褪了大半。
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白色吊带背心和米色阔腿裤,把那件蕾丝婚纱叠好放进了服装师递过来的防尘袋里。
她扎头发的时候手指还是有点抖的,她把发圈多绕了一圈才能固定住。
马国栋正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他看见沉思瑶出来的时候放下了搪瓷缸,站起来朝她笑了一下。
今天辛苦了,拍得特别好。他走到柜台前面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一个信封递过来,这是今天的模特费。
沉思瑶接过来,信封不厚,她捏了捏,估摸着比上次多了一些。
她道了声谢,把信封放进帆布包里。
马国栋靠在柜台边沿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随意。
思瑶,马哥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