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的时候猫挤进来绕着她的脚踝转了两圈,她弯腰摸了摸它的头,换了拖鞋走进去。
她先喝了一杯水,然后把帆布包放在桌上。
马国栋给的那个信封还安安静静地躺在包里面,没有拆开。
她把信封拿了出来放在桌角,等会儿再数吧。
她坐在沙发上,橘猫跳上来趴在她腿上。
她低头看着猫蜷成一团的姿势,手指梳理着它的背毛。
她脑子在放空了一小会儿之后,开始重新浮出一些画面来,补光灯照在她胸前的时候那阵温热的感觉、乳贴从乳晕上被撕下来时的电流、更衣间里她在心里喊出赵泽伟名字时的悸动。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在她脑子里翻过去,每一帧都带着温度,她闭上眼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一阵一阵的记忆重新加热。
橘猫在她腿上换了一个姿势,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停下来了。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白杨树的影子在窗外晃着,日光偏西,已经是下午了。
她想起赵泽伟。
她想起他嘴唇贴在她嘴唇上的温度,想起他接吻时微微发抖的睫毛,想起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心是热的。
她想起自己今天在隔间里靠着穿衣镜架子站了好久,想起镜子里她自己泛红的身体,想起那会儿她心里除了羞耻之外、还有一小块隐隐的觉得可惜。
她那时候想,如果赵泽伟在这里就好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地、安静地聚拢起来。
不是痛、不是痒、不是任何她可以命名的东西,是一团温热的、正在往下沈淀的潮意,正在沿着她的骨盆底缓慢地下坠,像黄昏时的雾气从山坡上往下滑动,一点一点填满了山谷底部的每一个孔隙。
她的唿吸变浅了一点点,她自己还没有察觉。
她站起来。
橘猫被她从腿上放下来,不满地喵了一声,缩到沙发角落里继续睡了。
沉思瑶走进卧室,关上了门,走到床边坐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白色的,手指修长,指节处有一点因为常年握把杆留下的薄茧。
她的手指微微张开又合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有一些潮热。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不要。
另一个声音在说:又不是什么坏事。
她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有真正地碰过自己,不是那种洗澡的时候洗到的碰,是那种我想碰的碰。
她一直觉得那是以后的事,留给她未来的某个人。
但今天在隔间里的那个念头像一个被水泡开了的种子,从潜意识深处浮了上来。
她的手指慢慢地、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她停了一下,然后解开了纽扣,把裤腰往下褪了一小截。
她的手停在那里,隔着最后一层棉质布料贴着她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已经微微发烫的皮肤。
她的唿吸变快了一点。
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潮意微微浸湿了,指腹隔着那层潮湿的布料按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一道电流从嵴柱尾端窜到了后颈,那种感觉跟撕乳贴不一样,比那更深、更闷、更像是从身体最深处被什么柔软的手掌捞起来的一捧水。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做了一点点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让她小腹深处那团温热的东西轻轻跳动一下。
她把自己的下唇咬住了。
她心里没有在想赵泽伟,或者说,她脑子里根本没有具体的画面。
她的意识正在被身体里那些感官信号占据着,没有余力去构建任何视觉的东西。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什么,而她的手指正在用一种笨拙的、生涩的、第一次尝试的方式去回应那种渴求。
她的手指越过了那层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