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咬紧银牙,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拼命夹紧,腿根处饱满的肌肉微微颤抖,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欲望。
她是高雄,是那个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重樱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像那些发情的母狗一样……
想到这里,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骄傲的红晕。
她的意志力一向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武器,区区三天没有指挥官陪伴的夜晚,区区从走廊里传来的淫叫,区区自己这具擅自发情的身体——
“呼……哈啊……呼……”
高雄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胸口那对傲耸的雪乳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峰顶两朵充血的蓓蕾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电流感,但她死死压抑着伸手揉捏的冲动。
终于,在漫长的忍耐之后,身体深处那股燥热缓缓退去。
高雄长舒一口气,英气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但得意的笑容。
她守住了,守住了自己的尊严。
不对。
高雄突然皱起眉头。
她转过头,看向自己右侧那张空荡荡的床铺。
爱宕不在。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重樱公认的最骚浪的舰娘、在指挥官胯下承欢次数最多的痴女——爱宕,此刻不在床上。
现在是凌晨两点。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不安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张空荡荡的床铺,被子掀开一角,露出床单上一滩尚未干涸的、散发着浓郁雌香的水渍——那是爱宕在入睡前自慰留下的痕迹。
高雄试图说服自己,爱宕只是去上厕所,或者去别的舰娘房间串门——尽管后者在这个淫乱的夜晚几乎意味着一场多人自慰派对。
但她的脑海中,那段被她刻意压抑了许久的记忆,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般涌出。
那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暧昧的光斑。
高雄从睡梦中醒来,鼻尖第一时间捕捉到一股浓郁的、令她面红耳赤的气息,那是精液、淫水、汗液与雌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咕滋……咕滋……咕滋……”
黏稠的水声从隔壁指挥官卧室的方向传来。
“嗯嗯……指挥官……还要……还要嘛……”
那是爱宕的声音。
她那以放荡闻名的姐姐,此刻正用高雄从未听过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来的撒娇语气,向指挥官索求着什么。
“啊……爱宕……你这骚货……”
指挥官疲惫但满足的喘息声让高雄脸颊滚烫。
她悄悄起身,走到门边,从门缝中窥向指挥官半掩着的卧室门。
爱宕赤裸着那具丰腴淫熟的胴体,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般跪趴在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臀。
那对平日里被紧身军服勾勒得呼之欲出的巨乳,此刻正被两只粗糙的大手从身后粗暴地揉捏着,白皙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峰顶两朵红肿挺立的乳首上甚至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和未干的唾液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