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哈啊……”
她的喘息又重又急,胸腔中那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傲耸雪乳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将衬衫崩开的领口撑得更大,深邃的乳沟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沿着锁骨的凹陷滑落,一路淌进那道白腻的沟壑深处。
她想要抬起头,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让她理智崩坏的地方,但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却死死盯着树篱缝隙外的广场,瞳孔中映着那两道交叠的身影,连眨眼的力气都舍不得浪费。
广场中央,指挥官依旧站得笔直。
月光为他那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军装镀上一层冷淡的银辉,肩头的金色流苏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姿态从容得仿佛正站在作战指挥室的沙盘前,而非立于凌晨两点、被发情舰娘环绕的重樱庭院正中央。
那张英挺的面容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深不见底的眼眸半眯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他脚边的母犬。
“求求你……指挥官……求求你……用指挥官的大肉棒打姐姐的阴蒂……姐姐的小豆豆痒得快要死掉了……”
爱宕跪在他面前,那双被黑色狼爪手套包裹的双手用力掰开自己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将腿心深处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淫乱花唇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月光下。
两瓣肥厚软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饥渴等待而充血肿胀成淫荡的深粉色,微微外翻着,如同两片被揉烂的花瓣般向两侧张开,露出其下不断翕动的粉嫩阴道口。
那枚红肿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透明的蜜液,沿着会阴流淌,在她跪伏的大理石地面上积出一滩面积不断扩大的水洼。
指挥官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抬起右脚,用军靴的靴尖抵住爱宕掰开臀瓣的手背,沿着那两瓣肥美肉臀的弧线缓缓向上滑动。
冰冷的皮革划过弹嫩的臀肉,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爱宕的娇躯在这缓慢而刻意的触碰下剧烈颤抖,那双被不对称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痉挛般抽搐,膝盖在大理石地面上磨出两团更深的红痕。
“呜……呜呜……指挥官……不要逗姐姐了……求求你……”
爱宕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双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在月光下闪烁着近乎癫狂的渴望。
她用力将臀瓣掰得更开,几乎要将自己的蜜穴撕裂开来,让那朵肿胀的阴蒂更加突出,更加无处躲藏。
“姐姐的骚豆豆……想被指挥官的龟头打……想感受指挥官大肉棒的重量……想被指挥官打阴蒂打到潮吹……”
“咕嘟。”
高雄不自觉地咽下一口口水。
那声吞咽在静谧的夜空中异常清晰,连她自己的耳膜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刚刚高潮时涌上来的那股腥甜味——是她咬破手背时流出的血液,与口腔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指挥官的靴尖上,看着那截冰冷的黑色皮革沿着爱宕臀瓣的弧线缓缓上移,每移动一寸,她腿心深处那朵痉挛的处女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靴筒里。
“为什么……为什么光是看着……身体就……”
她咬紧袖口,牙齿深陷进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布料,那双翻白的凌厉美眸中满是屈辱与困惑。
鼻腔中灌满了自己的雌香汗味、腿心深处不断渗出的淫水气息、以及从广场方向飘来的那股浓郁的雄性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试图闭上眼睛,但眼皮仿佛被无形的钩子撑开,死死盯着广场上那对男女的一举一动。
“呵。”
那声笑很轻,轻得如同夜风拂过竹叶的沙沙声,却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高雄的心脏上。
她用那只还插在腿心深处的手捂住嘴,指节上沾满了自己粘稠的淫水与阴精混合物,在唇边拉出一道道透明的水丝。
他终于撤回靴尖,俯下身,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虎口处有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他用指尖轻轻托起爱宕的下巴,将那张涕泗横流的美艳俏脸从地面上抬起来。
爱宕的脸在指挥官掌心中微微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睫毛上还挂着刚才被龟头抽打时溅上的前走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