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低沉而慵懒的声音在暮色中响起。
他背靠着樱花树的树干,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们两个,把屁股撅好。”
“……是……是……主人……母狗爱宕……为主人撅好屁股……”
爱宕用仅存的力气撑起瘫软的胴体,被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草地上艰难地挪动。
她爬到指挥官正前方,将上半身伏在草地上,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美圆润的雪白肉臀。
臀缝中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和腿心深处那朵不断渗出精液的红肿蜜穴,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暮色中,暴露在指挥官灼热的视线下。
“……母狗高雄……也……也为主人撅好屁股……主人请看……这是母狗的骚穴……这是母狗的骚屁眼……都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
高雄也爬到指挥官正前方,与爱宕并排跪伏在草地上。
她同样将上半身伏在青草中,高高撅起那两瓣挺翘圆润的蜜臀。
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膝盖在草地上微微颤抖,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正在剧烈翕动。
然后,各自伸出双手,十根手指颤抖着抓住自己两瓣高高撅起的臀肉,将臀瓣向两侧掰开。
敞开的腿心中央,两朵被肏得红肿的蜜穴入口被拉扯得更加暴露,粉嫩的阴道内壁隐约可见。
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正从两朵还在痉挛的阴道深处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爱宕的骚穴……为主人掰开了……还有骚屁眼……也掰开了……主人看……里面还有……还有主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母狗舍不得让它流出来……但是流出来也没关系……因为主人会再给母狗射新的……对不对……”
爱宕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裹着赤裸裸的渴望与期待。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让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菊蕾和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阴道口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沿着会阴流淌,滴落在草地上。
“……主人……母狗高雄也……也为主人掰开了……母狗的骚穴比姐姐更紧……更能让主人舒服……主人看……母狗的骚穴在动……在一张一合地动……它在等主人……在等主人的大肉棒填满它……求求主人……不要抛弃母狗……母狗是主人的……永远是主人的……”
高雄的声音同样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两瓣蜜臀向两侧掰得更开,让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蜜穴入口彻底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阴道口剧烈翕动着,那些还在缓缓渗出的精液在夕阳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充血的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硬挺如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两张沾满精液、汗水与泪水的俏脸同时仰起,两双湿漉漉的美眸痴痴地仰望着樱花树下的指挥官。
瞳孔深处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矜持,没有任何属于重樱重巡洋舰的骄傲——只有最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最炽烈的、熊熊燃烧的渴望。
“……求求主人,宠幸母狗们。”
指挥官低头俯视着匍匐在草坪上的两条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在暮色中缓缓加深。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一秒,然后指向跪伏在左侧的爱宕。
“爱宕,你先来。”
“啊啊啊啊~~~谢谢主人!谢谢主人宠幸母狗!母狗爱宕的骚穴已经为主人准备好了!主人请看~~母狗的骚穴在流水~~在为主人流水~~!!!!”
爱宕的声音因狂喜而颤抖,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绽放出近乎癫狂的笑容。
她将上半身伏得更低,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在暮色中扭得更加淫荡,臀缝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菊蕾与腿心深处那朵不断渗出黏稠精液的红肿蜜穴,在她刻意的扭动下交替暴露在指挥官灼热的视线中。
指挥官迈开步伐,军靴在草地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到爱宕身后,缓缓蹲下身,右膝跪在草地上,左腿屈起。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早已勃起到极限,茎身上残留的精液与蜜液混合物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