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宕的胴体也在同一瞬间彻底瘫软。
她仰躺在草地上,大大张开的双腿无力地滑落,被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微微颤抖。
腿心深处那朵同样被肏得红肿外翻、还在微微翕动的蜜穴中,黏稠的阴精与尿液混合物正缓缓渗出,在她身下翠绿的草坪上积出一滩面积更加惊人的水洼。
“……哈啊……哈啊……不行了……母狗不行了……妹妹……姐姐被主人肏到完全动不了了……脑子……脑子坏掉了……只会高潮了……只会被主人肏到高潮了……”
爱宕用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艰难地呢喃着。
她瘫软在草地上,散乱的长发被汗水、精液、尿液与阴精的混合物浸透,一缕缕黏在她潮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黑色皮革镶银项圈的银色铭牌在她锁骨上微微跳动,反射着路灯昏黄的光晕。
翻白的瞳孔涣散无光,嘴角挂着一丝恍惚而满足的笑容。
“……哈啊……哈啊……母狗也是……母狗也动不了了……姐姐……主人的精液……在母狗的子宫里……暖洋洋的……好舒服……母狗好像……好像要怀孕了……被主人内射了那么多次……这次一定会怀孕的……姐姐呢……姐姐也被主人内射了那么多次……姐姐也会怀孕吗……”
高雄同样瘫软在爱宕身侧,两个项圈之间的银色锁链垂落在草地上,随着她们微弱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被黑色超薄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草地上微微抽搐,赤裸的玉足十根脚趾在高潮余韵中依旧蜷缩着。
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黏稠的精液与阴精混合物。
“……嗯……姐姐也会……姐姐也会怀上主人的孩子……和妹妹一起……我们姐妹一起给主人怀孕……一起给主人生小狗……妹妹……我们以后就是主人的孕母狗了……”
爱宕艰难地转过头,那双涣散的弯月美眸与高雄涣散的凌厉美眸在暮色中对视。
两张同样沾满各种体液、同样挂着满足到恍惚笑容的俏脸上,同时绽放出一抹默契而淫荡的笑容。
“啵——”
指挥官缓缓从高雄痉挛的蜜穴中彻底拔出肉棒。
龟头从阴道口抽出时发出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的脆响,一大股拉丝的浓稠精液从高雄红肿外翻的阴唇间拉出,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乳白色丝线,啪嗒一声断裂,溅落在她高高撅起的蜜臀上。
敞开的军裤拉链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深红肉棒依旧昂首挺立在空气中,茎身上沾满了高雄的阴精、蜜液与精液混合物,在路灯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龟头顶端那枚马眼微微翕动,从中又渗出一滴残留的乳白精液,沿着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缓缓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爱宕赤裸的小腹上。
他低头俯视着瘫软在草坪上的两条母犬,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环视着匍匐在四周、同样瘫软在地、双腿大张、手指还插在自己小穴中、正用痴迷到近乎癫狂的目光仰望着他的数十名舰娘。
空气中弥漫的雌香气息浓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那些围观的舰娘们腿心深处渗出的蜜液在她们身下积出一滩又一滩面积不等的水洼,与爱宕和高雄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将整片草坪浸染得泥泞不堪。
指挥官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勾了一下。
那个手势随意得如同召唤一群早已被驯服的宠物。
“下一个。”
暮色中,数十名舰娘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裹着浓厚欲望的呻吟。
她们争先恐后地用膝盖在草地上挪动,朝指挥官的方向爬去。
草地被数十双颤抖的膝盖碾出一道道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雌香气息愈发浓烈。
草坪深处,夜色之下,淫乱的交响曲才刚刚奏响序章。
翌日清晨。
第一缕晨光穿透樱花树的枝叶,洒落在港区中央的草坪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经过整夜发酵的雌香与精液混合的气息,混合着青草被碾碎后的清新汁液味,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息。
贝尔法斯特带着整支皇家女仆队站在草坪边缘,手中端着银质托盘上整齐叠放的干净毛巾和急救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