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罗斯的著名控制狂凯撒大人……”
“您……其实就是条欲求不满的受虐母狗吧?”
“什———无礼!”刻律德菈的秀眉扭作一团,极致的恼怒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低贱的畜生!你会后悔———”
“———啪!———啪!”
话音未落,两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刻律德菈的脸上,还未等她缓过神来,你就死死绞住了萝莉的脖子,龟棱对准花房发力猛然一戳,直接将娇糯幼嫩的子宫顶成了一团扁肉。
“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叫不出声,刻律德菈的鼻腔里只喷出一阵雌畜被强行配种时沉闷的齁响。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事到如今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拽住萝莉脑后修长的马尾,你直接开始了更剧烈的抽插,身下娇躯被肏得如触电般疯狂颤抖,小穴却不听使唤地再度裹紧。
“骚浪地叫得那么大声,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护驾!”
“放男人进来和小鬼共处一室!就是为了要把你灌成泡芙啊!”
“唔嗯!?唔嗯!?唔———哼!!!?”
“小母狗,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告诉你吗?”
“高高在上地在王座上翘二郎腿的时候”
“底下臣民把你的骚逼都看得清清楚楚啊!”
“只有你才能在那么多人面前露出,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
“不穿内裤还颐指气使的时候,爽得想要当场喷水吧?”
“没关系!你日思夜想的这根肉棒!”
“会让你舒服得再也离不开!”
“哼嗯———!?哼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负距离的巨大体型差之下,刻律德菈娇小的萝莉之躯完全陷落在你的怀中,既无法呼吸也无法逃离,只是稍稍挣扎就耗尽了反抗的力气,纤幼的四肢不必再协调出君王威严的仪态,只需随惯性悬在空中摇晃即可,锐利的双眼更不用再提防藏于暗处的敌人,只好望着天花板死死地流泪翻白………供人泄欲的精壶本就无需太多人类的机能,幼萝多汁多褶的膣腔便成为了身上最好动的部位,湿润黏稠的穴肉要么扩张到极限成为严丝合缝的温润肉套,要么收缩作无数褶皱突触交替绞缠着青筋暴起的男根,榨吸挤压反复上下的淫荡样子,任何与她容貌相仿的处子都望尘莫及,奈何这口饥渴的魔窟还连着一颗君王的头脑,窒息的缺氧已将它一切理智抽离至极限,下体传来的快感更是源源不断地注入淫毒,爽与死终究在刻律德菈的大脑中无限趋于同义,生命临近尽头时只会剩下一种本能:繁殖。
当然,弑君并非目的,千钧一发之际你还是松开了刻律德菈的脖颈,萝莉顿时就向前跪下趴倒在地,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灯火下甩出四溅飞散的淫液水光。
“咕呕!?———咳!———咳!哈啊!?哈啊!?”捂着脖子,绝处逢生的小凯撒一边呻吟一边剧烈地咳嗽。
可腾出手来并不是为了放她一马,而是为了更好地抱着目标冲刺———全力中出。
“还回忆不起做爱的快乐,那我可要加速啦!”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咕呜呜!?———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刚对准茓口,肉棒就毫无顾忌地直插到底,龟棱像是瞄准了子宫一般,迅猛而又精准地命中靶心。
你用双手把住了刻律德菈细软的腰肢,得以用最快的后入位加速肏干她的小茓,骤密的肉体碰撞声与淫荡不堪的呻吟同时响起,宽大冷清的镜厅一下子就变得热闹非凡。
比起先前的恼怒不甘,现在的刻律德菈口中已毫无忍耐与克制,嘶哑急切的娇喘几乎听不出是出自萝莉的小嘴,模糊不清的呻吟中满是这头雌兽最原始的渴望,身下幼萝一声声发情的可爱雌牝反倒更助长了你冲刺的气势,反复耕耘的肉棒几乎就要把媚肉间的每一寸褶皱碾平……终于那鼓胀的快感也冲上了男人的脑门,连带着龟棱都更坚硬了三分,于是你用力挺腰向更深处撞击,一把扯开的晶蓝的小翅膀,对着刻律德菈撅起的雪臀甩上道道红印。
“呜噢噢噢噢噢……!?”
“———啪!”
“噢!!?齁噢!!?”
“快射咯!再夹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