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生不了,老李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猥亵的笑意,……一个人过得太久了,想找个暖被窝的。
你那小媳妇,我看她奶子大屁股也翘……老农没有立刻回答,似乎在盘算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他的声音:这事以后再说。等她把娃生了,咱们再谈。成!老李头痛快地应了一声。
他们又扯了几句闲话,什么今年地里的收成不好,什么村头老张家的母猪下了一窝崽,然后老李头迈着四方步告辞了。
老农回到屋里的时候,我正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以为我是冷的,又给我加了一条毯子。
别着凉了,他说,着凉了对肚子不好,宫寒可不好生娃。他已经开口闭口都是娃了,如此粗鄙的话语却悄然撩拨着我的内心深处。
魔镜!
我真的不想承认这种羞耻的变化,似乎有人在耳边一直念叨我身体的用处,丰满的乳房涨的几乎开始孕育奶水,滚圆的屁股正好是安产的征兆……不、不要!
下午的时候,老农出了趟门。
他走之前,用一根麻绳绑住了我的双手,又将那团毛巾重新塞进了我的嘴里。
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他说,然后把房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独自躺在炕上,手被绑着,嘴被塞着,裹在打满补丁的旧毯子里。
虽然痛苦,架不住身体的虚弱,又睡着了。
老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他手里提着一只杀好的鸡,还有一包草药。
晚上给你炖鸡汤,补补。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恶心不已的体贴。
他解开了我手上的麻绳,但没取出我嘴里的毛巾。
也许他觉得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也许他只是忘记了,也许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感受。
总之,他就那么让我在炕上躺着,像一头等待被再次配种的母畜。
天黑之后,老李头又来了。
这一次他没有在院子里说话,而是直接进了屋。
他站在门口,目光越过老农的肩膀,直直地落在炕上蜷缩着的我身上。
那双眼睛和白天不同,白天的眼睛是试探的、算计的;晚上的眼睛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老李?这么晚了你来干嘛?老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快。
给你送点东西。
老李头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放在桌上,里面装着瓶白酒和一些花生米,咱哥俩喝两盅。
老农看了看那瓶酒,又看了看老李头,叹了口气,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在桌前坐下。
两个人就着花生米喝了起来,老李头殷勤地给老农倒酒,一杯接一杯。
老农也不推辞,几杯下肚,脸上就泛起了红晕。
我缩在炕上,尽量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祈祷着他们不要注意到我的存在。
可是老李头的目光,每隔几秒就会瞟过来一次。
那目光像苍蝇一样黏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胸口那些薄被没遮住的地方,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田,老李头又给老农满上一杯,白天说的事,我想了想。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