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推开自家那扇刷着暗红漆的铁皮门时,院子里静悄悄的。
厢房屋檐下挂着的几串干辣椒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暗红。
他蹑手蹑脚地插上门闩,脱了鞋拎在手里,光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正准备往西厢房里钻。
那是他平日里“办公累了晚了”借口的小天地。
正房的灯啪地亮了。
“回来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正房里飘出来,不急不缓,却让村长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哎,回来、回来了。”他提着鞋的手僵在半空中,一动不敢动。
正房的门开了,村长老婆王桂兰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水红色的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
她今年四十出头,但保养得比村里那些三十来岁的女人还要好,带着一种天生的的熟艳。
她的脸盘圆中带方,一双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年轻时这一双眼睛能把半个镇的小伙子看得走不动道。
如今眼角有了细纹,但那双眼睛里透出来的精明和算计,比年轻时更让人不敢直视。
她大约一米六出头,骨架匀称。
睡裙的领口开得低,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从蕾丝滚边里挤出来,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
那对奶子比她年轻时候要软了些、垂了些,像两个装满水的热水袋,随着她呼吸微微晃荡着,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腰身那生过孩子的女人特有的宽胯,加上两瓣屁股又大又圆,把睡裙的后面撑得紧紧的,布料上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
“咋的?心虚了?”王桂兰看着丈夫提着鞋愣在院子里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她转身往屋里走,拖鞋踩在方砖地面上,饱满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那两瓣肥臀在大腿根处磨蹭着,发出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村长连忙提上鞋,小跑着跟进正房。
屋里的白炽灯泡明晃晃地照着,王桂兰已经在炕沿上坐下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村长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
他屁股刚挨上炕沿,王桂兰的手就伸过来了,一把抓住了他裤裆。
“哟,”她捏了两下,嘴角挂起一丝嘲讽“外面吃饱了吧?”“说啥呢!”村长一把拨开她的手,“今天跑了三个合同,累得跟狗似的,哪有心思想那事儿。”他说着踢掉鞋,和衣往炕上一倒,背对着王桂兰,“睡吧睡吧,明天还一堆事呢。”王桂兰没有躺下。
她在炕沿上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丈夫的后脑勺上。
结婚二十年,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今晚他推脱,推脱得不正常。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翻出那个装避孕套的盒子,铝箔盒子被打开了。
避孕套是十只装的,她上个月数过还剩七只。
现在用拇指和食指捻过去——一、二、三、四、五、六。
六只。
少了一只。
她的手指指甲盖在上面刮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李德贵。”她叫的是村长的全名,炕上传来一声含糊的“嗯”。
“你给我起来!”村长翻了个身,眯着眼看到王桂兰手里那盒避孕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坐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炕角缩了缩,后脊梁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上个月还剩七个,”王桂兰把盒子翻过来,避孕套噼里啪啦掉在炕面上,“现在你数数,几个?”村长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