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老田、老李头、村长他们在我身上发泄时我的身体会高潮?
不然为什么此刻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听着自己被辱骂,我的两腿之间却在不受控制地湿润?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是魔镜!
是那个恶魔的药在起作用,服用魔镜后受到别人评价的潜移默化,就是让我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我药物只是激发了我骨子里本来就有的东西?
我不知道,我分不清了。
一阵温热的液体渗出了我的阴道口。
一种缓慢的、不可遏制的湿润从我两腿之间传来,我的花唇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大腿根部一直蜿蜒到膝盖窝。
王桂兰当然看到了。
“你们看!你们快看!”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低,另一只手指着我大腿内侧那道亮晶晶的水痕,“被骂两句就湿了!在街上被人骂就流水了!你们见过哪个正经女人这样的?这就是个天生的骚货!据说捡她回来的时候她浑身是伤,可你们知道她为什么浑身是伤吗?肯定是因为在城里勾引人家老公被打了!不是婊子就是小三!”
更多的村民从各自院子里探出头来,几个下地干活回来的汉子扛着锄头经过,放慢了脚步,目光粘在我赤裸的身体上: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因为被揪着头发而更加向前突出,两颗乳头在紧张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硬得像两粒石子,饱满的臀部因为身体前倾的姿势更加向后撅起,臀沟一览无余。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一只只黏腻的舌头,舔过我的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让开让开!”老李头从巷子那头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拦在王桂兰面前,“桂兰侄女,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你这样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见人?”“以后?”王桂兰冷笑一声,“她还想有以后?老李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档子事儿,你花一百块买了她一次,你也是个老不正经!你这样的还想来替她说情?”老李头脸色一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王桂兰说的字字属实,他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再说了,他家坏了规矩。”王桂兰提高了嗓门,这话不是对老李头说的,而是对周围越来越多的围观村民说的,“我们村子买媳妇、换亲,从来都是要给钱的。这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钱到哪里去了?钱到我男人那里去,然后我男人再把钱分给上头的人!为啥我们村这么干没人管,安稳了这么多年?这是谁的功劳?!可老田捡了她,没报备、没交钱,我家那个死鬼就私自用了,这叫什么?这叫坏了规矩!坏了规矩,大伙早晚就得遭殃!”
她重新拽起绑着我手腕的布条,用力一扯,我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只能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继续走。
脚下的石头硌破了我的脚底,渗出了血丝,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血印。
我的乳房在行走中上下剧烈晃荡着,乳肉拍打着胸腔发出细微的啪嗒啪嗒声,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
我的臀部随着踉跄的步伐左右甩动,臀肉在日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闪烁着光泽。
围观的村民开始跟着我们移动,走在最前面的是一群半大孩子,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分寸,好奇地凑得很近,有一个甚至伸出手来想摸我的屁股,被王桂兰一巴掌打了回去。
“回家摸你妈的去!”但她没有阻止孩子们看,她需要观众。
“我跟你们说!不守规矩的婊子就应该……”王桂兰开始第二轮的辱骂,她的声音在村巷里回荡着,传进每一扇开着的大门里,“这骚货前天晚上在我男人身子底下是什么样你们知道吗?我叫我家死鬼交代得清清楚楚!他还没进去就湿得跟发了洪水似的!给他夹得死紧,叫起来像杀猪一样!我男人还说他吃了药才干得动她,你们听听,这是个正经人家能有的骚劲儿吗?这就是个被多少人操过都不知道的破烂货!是条专偷人家汉子的母狗!”
母狗,母狗。母狗?母狗!
那两个字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脑子里。
每次嗡嗡作响,我的小腹就痉挛般地抽搐一下,股间就往外多沁出一些液体。
我能感觉到那些黏滑的爱液已经流到了我的脚踝,有些甚至滴落在地上,在尘土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更可怕的是,我的阴蒂开始充血了。
那颗小小的肉核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自行胀大起来,从两片花唇之间探出敏感的尖端。
风吹过的时候,甚至只是我走路时大腿内侧摩擦的时候,那一丁点若有若无的刺激都会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房在走路中每一次晃荡,乳尖擦过空气都会传来一阵酥麻。
我恨我的身体。恨它如此淫荡,恨它在这样被扒光衣服、被绑着双手游街示众、被全村人指指点点的时候,竟然会有快感。
可是潜意识不这么认为。
魔镜在我脑海里细语着:你确实是母狗,母狗就该这样。
你看看你的奶子,那么大那么挺,本身就是用来勾引男人的。
你看看你的屁股,那么圆那么翘,本身就是用来被男人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