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下,主动往后撞,配合周彦的节奏。
跳蛋被肉棒顶得在她体内上下移动,震动的焦点从G点挪到子宫颈又挪回来。
那种快感像海潮一样一层一层叠上来,眼看就要漫过堤坝了——
计时器响了。周彦拔出来。
“操!”小琳第一次在球场上骂脏话。
她的眼睛红了,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她就是到不了。
连续两次被推到悬崖边上然后拉回来,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成一座快要决堤的大坝。
“继续打球。”周彦坐回去。
这一次他没喝水的功夫了——他的肉棒硬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一直在往外渗透明黏液,把他的深色运动裤洇出一小块湿印。
他也在忍。
但他忍得住。
小琳第三次站上打位。
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膝盖互相碰在一起不停地打颤。
握着球杆的手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挥了十几杆,失误率越来越高,两次三失误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周彦操她的频率也越来越密集——打完七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五杆就被操一次,打完三杆就被操一次。
到后来,每次周彦拔出来的时候,小琳都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手。
“别走——再动几下——几下就好——我求你了——”
“三分钟。”周彦把她按回球架上,让她继续打球。
他的呼吸已经明显变重了,额头泌出汗珠,每一次拔出来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但他坚持住了。
“你是畜生吗?”小琳咬着牙问。
“不是。我是你的教练。”
打到第八十七个球的时候,小琳已经站不稳了。
她的内裤完全湿透,穿在腿上勒得难受,干脆被周彦脱下来扔在一边。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风一吹凉飕飕的。
跳蛋的控制器别在裙腰上,尾线从大腿内侧垂下来,走路时会蹭到皮肤,痒痒的。
“还剩最后十三个球。”周彦看了一眼计数表,“换个规则吧。”
“什么规则?”小琳的声音已经哑了。
“最后十三球,我不计失误了。你打一球,我操你一分钟。打完最后一个球,我射。”
“射哪里?”
“看你最后一杆打得怎么样。”周彦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最后一球——推进洞里,我拔出来射外面。没推进,内射。”
小琳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还是平静的,但瞳孔已经放得很大,黑幽幽的像两口深井。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种该死的冷静,但抵在她大腿上的那根肉棒已经烫得吓人。
“行。”小琳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也许是因为身体里的快感已经淤积到了让大脑停摆的程度,也许是因为她想要一个了结——不管是高潮还是内射,她需要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