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得其实不差。”他说,“前面三十个球,准确率有百分之六十。”
“然后你就开始震我了。”
“对。然后你就完了。”
小琳想打他,但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靠在他怀里,等他终于拔出来。
拔出来的不是他一个人——还有那颗跳蛋。
硅胶外壳沾满了白浆,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滴,掉在练习场的草皮上,啪嗒一声。
周彦把她放到折叠椅上,蹲下来用毛巾帮她把腿擦干净。动作比他操她的时候温柔多了。
“你为什么忍得住?”小琳问,声音闷闷的,“每次三分钟就停,你自己不难受吗?”
“难受。”周彦把毛巾翻了一面,擦掉她大腿内侧最后一道白痕。“但看你更难受。”
小琳无话可说。
她坐在折叠椅上,看着夕阳西下。
练习场一个人也没有,风吹过空荡荡的打位,卷起几片草屑。
她的裙子脏了,内裤不知道扔哪儿去了,阴道里还有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在往外渗。
手机响了——不是李诚,是群消息。
她点开一看,是班级群。老周发的:
“明天恢复集体课,上午九点。大家把上周的推杆作业复习一下。”
底下马克回了个“收到”,陈浩回了个“OK”,赵东阳回了个大拇指,周彦——周彦当着她的面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
“期待。”
小琳盯着这两个字,然后把手机摔进球杆包里。她光着下半身从折叠椅上站起来,裙子堪堪遮住屁股。
“周彦,你送我去停车场。我的腿走不了了。”
周彦把球杆包拎起来,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走过打位之间的石子路时,小琳每一步都在往下滴液体。
她的车停在大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车里热得像蒸笼。
但小琳把座椅放倒后,躺上去的第一个感觉不是热,是终于躺平了。
她闭上眼睛,感觉小腹深处还在微微抽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诚。
“今天课上得怎么样?”
小琳看着手机屏幕。她的手指上还沾着精液干涸后的那种涩涩的感觉。打字的时候,她每按一下屏幕都留下一枚指纹印。
“今天练了一百球。练到最后一球才进。”
“这么难?”
“是啊。累死了。”
“那你早点休息。”
“嗯。”
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发动了车。从停车场开出来的时候,后视镜里能看到周彦还站在俱乐部门口,冲她挥了挥手。
她没回应。只是在心里算了一笔账——马克、陈浩、赵东阳、孙磊、周彦。五个了。还剩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