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沈书屿不言不语,一直捧着原弋受伤的手。
漂亮修长的手,现在被白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像哆啦a梦似的,圆滚滚,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
车里安静地可怕,司机和副驾的小周,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宝宝,你别这样。”
原弋实在是受不了沈书屿“虔诚”地捧着他手的样子,问:“你就……那么在意留疤吗?”
“留疤了会怎样?你还没回答。”
“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原弋越说,声音越小,渐渐的底气不足,又难过了。
他从沈书屿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背过身去。
前排司机和小周两个人正襟危坐,眼珠子直直盯着前面,一动都不敢动。
“你胡说什么呢……”
沈书屿也知道,原弋现在没安全感,患得患失,怪不了他。
“哪里胡说了?”
原弋声音闷闷的:“你本来就是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手,喜欢我的胸肌和腹肌。”
“现在手留疤了,你不喜欢了,就不想要我了。”
原弋一开始只是在演,想逗逗沈书屿,可是说着说着,难过的情绪就真的止不住了。
“就这么一点点伤,留疤也没什么的。”
“到时候找个技术好点儿的医院,把疤去掉就好了,这也值得你一晚上都闷闷不乐。”
“我是不是应该庆幸,还好只是泼到手背,没有泼到脸上。”
“原弋!”
原弋越说越不像话,沈书屿忍无可忍出声打断了他。
“你别胡思乱想,谁说我不要你了。”
“嗯?”
原弋耳朵都竖起来,小心翼翼转过脸来。
沈书屿又气又急:“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我是在意留疤吗?我是在意留疤的人啊!”
==========作者有话说:==========
有只笨蛋狗狗
第51章回复
车厢内鸦雀无声。
前排小周默默掏出了耳机,顺便给司机也戴了一副。
沈书屿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长长的睫毛一颤,眼尾又红了两分。
原弋转过身,神情严肃,视线死死锁在沈书屿的眼睛,沉声说:“你再说一遍。”
沈书屿也不回避,吸了下鼻子:“再说一遍,你还是没脑子。”
“我在意的不是留了个疤,我在意的是你因为我,受伤还留疤,还……”
那真的是很好看、很好看,很灵活的一双手。
尤其是原弋在弹吉他的时候,修长的手指曲起,像白鸽似的在弦上跳舞。
还好只是伤到手背一点点,不影响活动。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瓶硫酸都泼在原弋手上呢?
刚刚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医生也说是万幸。万幸没有伤到神经,万幸不会留下厚重的增生性疤痕。
否则,不止是外形美观问题,最严重的后果,是会影响手部灵活性,尤其是做像写字、用手机、弹琴这种精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