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围蓦然静谧起来,唯有他触摸着怀中人轻薄衣衫透出的肌肤体温,难以压抑心间剧烈的悸动。
沉默片晌,他似喃喃自语道:“心跳好快。”
夏裕枝吓了一跳,昂起脑袋问:“你听到我心跳了?”
“是我的心跳。”
“奥。”夏裕枝微吐了口气,故作镇定地往下挪了挪位置,将耳朵贴到对方的胸膛。
听着听着,他便睁大了眼:“真的好快,不是,这也太快了吧!你不会有心脏病吧?窦性心动过速?”
“……”
宋聿雪无奈地提了提嘴角:“是它久违地感受到你的体温,太开心了。”
“是吗?但你看起来还挺镇定的。”
夏裕枝抬起头认真观了观他的神色,尤其是嘴唇的颜色,确定没有发紫发绀,仍是健康的唇色。
紧跟眼神一转,补充道:“只有耳朵熟了。”
宋聿雪垂眼看向他,说:“其实全身都快熟了。”
视线漫不经意的交错间,夏裕枝下意识低头枕回了他的肩膀,阖起眼睛没有回话。
心里不由思忖,宋怜斯这话难不成是在暗示他什么?
全身热热,也包括,那里吗?
不管有没有,也只能当做没听见了。
被一个晚安吻亲得喘不上气,今日份的脸他已经丢够了,再下一步,必然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再进发!
夏裕枝暗自打算着,搂在男人腰间的手悄然抓紧了他的衣衫。
不过话说回来,宋怜斯怀里的确很舒服,修长而结实的肉体抱着恰好合适,难怪他从前就喜欢偎在对方怀里睡。
尽管他还是想不起什么,但这种感觉很宁静,也很安逸,想必也是从前习惯延续而来的安全感吧……
思绪漂浮间,他侧了侧脸颊,额头贴上对方温热的脖颈。
属于宋怜斯的淡淡幽香将他徐徐包裹,不知不觉便放缓呼吸,沉入了梦乡。
·
翌晨,朝阳晴光填满了夏日长空。
夏裕枝绷着张脸拿着冰咖从咖啡店出来,推门时摸到门把手上灼烫的触感,只觉身体的燥热远比阳光残留的温度更盛烈。
今天虽是周四,宋怜斯却坚持送他来公司。
途中,又一本正经表示身为他的事业福星理应每天给他好运,然后便挑起他的下巴进行了至少五分钟的热吻。
夏裕枝之前还有些烦恼,要是每回想和宋怜斯接吻的时候,都拿事业运当借口会不会显得太装了。
现在看来完全没有担心的必要,宋怜斯显然比他更沉浸其中。
进入公司,乘上电梯,夏裕枝一直感觉自己嘴唇麻麻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