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方面都比他强这么多,他还怎么比!
约莫是从小到大和宋怜斯雄竞的习惯已侵入骨髓,这会儿胡思乱想着,竟又不自觉地开始攀比起来。
随即,他忽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宋怜斯尺寸如此夸张,但他的屁股还健在,是不是说明他身体强健异于常人?
又或者……难道……
“不会吧,我是一?”
夏裕枝脑中刚闪过这个猜测,便摇了摇头。
不是他看不起自己,只是太了解宋怜斯的性格了,这小子就不可能做下面那个。
总之,既然以前做过没问题的话,现在应当也是可以的……
夏裕枝思索着,不知想到了些什么画面,脸庞再度浮起红晕,不禁抬起微凉的手背贴了贴脸颊。
待宋聿雪洗完出来,便发现夏裕枝神情凝重地托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至关重要的难题。
他带着丝丝凉爽的水汽坐到床边,朝青年耳畔问:“在琢磨什么?”
夏裕枝:“琢磨你的鸟。“
“……”
“我说什么了?”
“没什么,可以琢磨。”
他掀开被子,躺到青年身旁,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我把灯关了,你要摸摸吗?”
“怎、怎么又提这个。”夏裕枝眼神飘忽了两秒,然后突然反应过来道:
“不对,差点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什么摸不摸的,你不就是要我给你打飞机吗?狡诈的男同,幸好没上你当!”
宋聿雪眼里浮起一丝笑意:“好,不想摸就不摸。那宝宝要继续学法语吗,你睡到我怀里来,我教你?”
夏裕枝斜睨他一眼:“你现在不要酬劳了?”
宋聿雪很是坦然地摇了摇头。
夏裕枝考虑了片刻,挪了挪位置,同往常一般,枕着男人的肩膀靠到了他怀里。
见对方一派正经地打开手机多邻国,夏裕枝瞧了瞧那无趣的学习页面,又有点儿没劲。
他想了想,问:
“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两句什么意思?”
“嗯?”
“就是我念完你好谢谢之后,你说的那两句。”
宋聿雪反应了一下,回忆道:“大概是,‘宝宝,吻我’的意思。”
“果然,我就知道。”
夏裕枝皱了皱鼻嘟囔,继而眼珠一转:“不过这句话有时候还挺有用的,你再教我一遍。”
宋聿雪闻言,便缓慢教学道:“monchéri,embrasse-moi。”
“monchéri,embrasse-mo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