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无名,不会无名。
——
花辞镜与林知许没再接着询问旁的,二人停留在此,又陪了吴声好半晌,才匆匆离去。
石泉旁,只剩吴声一人。
他安静坐在那,眼神始终落在石泉水面,那个曾经“埋葬”过他唯一朋友的地方,如今早已掀不起任何波澜。
水面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他就这般瞧着,久久不愿挪开视线。仿佛如此,陈无名就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
“老朋友,我尽力了。”
吴声陡然开口,声音很低,或许只有他和陈无名能够听清楚。
“我只能帮到这了。”
倏地,吴声眸光暗了暗。
“那小子,做事太莽撞。”
停顿一瞬,轻笑:“不过,像你。”
吴声深吸一口气,下意识抬头望天。
天很蓝,云很白。
骄阳恰好。
老朋友,这是你离开人世的第六个年头。
自己一个人在那边,顺利吗?习惯吗?孤独吗?
我依旧想你、念你。
但我老了,帮不上什么忙。
只愿你一切安好。
来生顺遂。
回见,老朋友。
——
花辞镜与林知许这边并未发现什么新线索,便干脆收拾收拾回了出租屋。奇怪的是,凶手仿佛洞察到什么,迟迟不再出手,像是故意躲着他们般。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陈嘉树竟然也不见踪影。
警方忙翻了天,既要追查陈嘉树的下落,又要安抚死者家属,还要寻找凶手的蛛丝马迹。
但什么新线索都没有。
一连数日,风平浪静。
四月三十。
花辞镜与林知许窝在出租屋里,那份只有背影的监控,他们看了上百遍,逐帧分析,但依旧瞧不出那抹模糊的背影属于谁。
“花花——”林知许拖长尾音,一脸生无可恋。
“怎么了,你瞧出来是谁了?”花辞镜挑眉看他,眸底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林知许瘫在沙发上,无力摇头。
“那你还不快接着看。”花辞镜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