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的年龄信息只有8岁,还是个幼女。
表格上有文字备注,也有证件照片。
照片呈现的年龄状态和文字提供的信息相符。
戒网瘾中心想要隐藏遇害女子曾被他们抓来囚禁不难理解,这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是怎么回事,资料为什么会和这名遇害女子的放在一起?
是已经不幸罹难还是幸存了下来?
今晚闻铮铎出现在戒网瘾中心和这个小女孩有关吗?
穆扶奚暂且把这两份档案放在了一边,继而拿起从财务室里翻出的一沓票据。
票据也是被人压在抽屉底部的。
这个戒网瘾中心竟然在正经做账,报销单背后贴着被裁成和报销单相近尺寸的发票。
还有零零总总的其他票据。
穆扶奚在一众票据中发现了一张金额五千万的进账单。
哪个雇主愿意为了孩子或是看不顺眼的人支付这么大一笔酬劳?
戒网瘾中心除了监禁的买卖还有什么收入来源吗?
穆扶奚一下就想到了袁成鸣跟他提过的,地下赌场的老板和戒网瘾中心的经营者是同一个人。
对方这是在借着戒网瘾中心的壳在洗黑钱,洗的大概率是赌场的黑钱。
那被关进戒网瘾中心的人就不只是那些难以管教的孩子了。
向赌场借了高利贷还不起的人也可能被关在这里。
他们的家人兴许会突如其来地收到绑架信。
赌场要是仍然要不到钱,他们的下一个去处是哪里?
他们长期被关在这里又无需劳动,是否会成为血包的来源?
他要是戒网瘾中心的管理者,是绝不会让成年人和未成年见面的。
未成年要是知道这里有成年人的存在,就会怀疑这里的性质,也有可能向成年人寻求帮助。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八岁的小女孩和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有了交集,才会联合起来策划了一出逃亡。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死于非命,八岁的小女孩逃出生天不知所踪。
倘若这个小女孩现在还活着,她逃出去以后为什么不报警呢?
穆扶奚长呼了一口气,他推断出的可能性让他感到无比窒息。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翻开戒网瘾的宣传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寄宿学校”四个大字。
宣传亮点更是写得冠冕堂皇。
一是军事化管理,全日定时,规范作息,培养学生的行动力和自觉性,戒除成瘾性的娱乐活动,有效遏止不良诱惑对学生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