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看他手里握的棍子,不是穆扶奚以为的拖把杆,而是专业的武术棍。
闻铮铎看见穆扶奚,抬手看了眼腕表:“这么早出发?”
穆扶奚把不高兴写在脸上:“不是让我跑着去上班吗?要把之前用代步工具的时间扣出来。”
闻铮铎皱眉:“三点五公里你要跑半个小时?”
穆扶奚叫苦不迭:“领导,总得给个适应过程吧。我主要还是靠脑子和技术工作,体能的要求对我来说过于苛刻。”
“是吗?”闻铮铎冷冰冰地问了一句,开了自己宿舍的门,把警服拿上,手里的武术棍却没有放回去。
穆扶奚看着闻铮铎关门时棍不离手,瞬间生出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闻铮铎就挥棍劈过来,“嗖”地破风扫过。
穆扶奚及时躲闪,惊魂未定,闻铮铎手中的棍棒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袭来。
居然是动真格的。
穆扶奚骂了一声,拔腿就跑。
闻铮铎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穆扶奚刚才还在想闻铮铎大早上发什么神经。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闻铮铎舞棍,针对的是他穆扶奚啊。
在闻铮铎的鞭策下,穆扶奚最终以不到二十分钟的成绩跑了三点五公里的城市道路。途中既有平整的水泥地,也有凹凸不平的人行道。他穿的是制式皮鞋,不是运动鞋。破了他自己的个人记录。
到刑侦支队楼下,他嗓子都跑冒烟了,闻铮铎却身轻如燕步履稳健。
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穆扶奚对自己跑出的成绩很满意,喘着粗气问闻铮铎:“队长,可以了吧?”
闻铮铎把常服外套抖了抖,气定神闲地穿好,面不改色道:“第一天。”
什么第一天?
不会今后他都要这么跑过来吧?
穆扶奚惊恐地望着闻铮铎。
看闻铮铎的神色,是这个意思没错。
穆扶奚顿时觉得生无可恋,正欲抓狂,突然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窈窕女人步伐矫健地走到他们身边,对着闻铮铎喊了声“闻队”。
闻铮铎不再理会穆扶奚,松了握棍的力道,将立着的棍子横下来,对女人说:“边走边说,我把这几天你错过的案情简要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