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周新翰为什么要说那么奇怪的话?
他心中有惑,直到这顿饭结束都没能问出来。
安啸回老家了,没个四五天回不来,最近又是他一个人住。
池巍得知情况,叮嘱他晚上睡觉反锁门。
到了地方,安呈磨磨蹭蹭地下车,抓着车门小声问:“今天不亲了吗?”
他们之前谈恋爱,每次分别都要亲好久,就连见面也要亲,哪怕分开几分钟再见面,依然要亲,复合之后,池烬好像没那么爱接吻了。
安呈以前被亲得狠了根本没办法见人,舌根要酸好久,他本来就累,和池烬接个吻更累了。
有一次他走太急忘了分别吻,第二天加倍还回来,导致他一整晚做梦都在被亲。
他怕今天不亲,明天又加倍亲回来。
池巍听他这么问,立即猜到他和池烬的那段过往,眼底划过一抹隐晦的妒意,神色不明地开车门下来。
安呈脸颊微烫,在男人走到他面前时垂下脑袋,小声解释,“我不是要你下车亲我的意思,只是问问。”
池巍捧起他的脸,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吻一下,手指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温和:“情侣之间接吻很正常,别不好意思。”
安呈应了声,声调软绵发颤。
明明没亲那么重,可他却依旧手脚发软,脸颊被男人手指灼得发烫,连带着耳朵一起泛红。
池巍揉揉他的头发,“上去吧,我们明天见。”
安呈小幅度地点点脑袋,小声说了句再见。
池巍微笑看着他。
他放慢脚步往前面的高楼走,进去之前回头看了眼,见男人仍旧站在原地,许是看他回头,对他挥了挥手,他转过脑袋,小跑着进入单元门。
如今家里就他自己,晚上打电话不用再遮遮掩掩,他们今晚依旧打的语音,安呈躺在床上听那边的人讲话,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
安呈和赵狭都快开学了,赵狭知道他是a大的学生,笑着说:“等周末我去找你玩,你可不能不认我这个朋友啊。”
安呈笑了笑,“不会不认的。”
赵狭:“对了,昨天你朋友找你说了什么?”
安呈:“我没有见到他。”
“他不是说在外面等你吗?看着不像是放鸽子的人啊。”在赵狭看来,程究对安呈绝对还有感情,放鸽子这种事太拉低好感了,应该不会那么做,哪怕是朋友也不能随便放鸽子。
“可能临时有事。”其实安呈昨晚是松了口气的,他真不想和程究说那些事。
赵狭:“有和你发消息解释吗?”
“没有。”安呈点开程究的微信看过,只说了别的事,没提为什么忽然离开。
赵狭小声嘟囔,“你怎么老遇到这种突然消失的人啊。”
中午。
程究在安呈轮休时找来,并对昨晚的事做出了解释,“是你男朋友赶我走的,他不让我跟你发消息,说这种行为会打扰到你们谈恋爱。”
安呈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答案。
程究:“他说话特别难听,我听后心情不好,没和你说一声就走了,你别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