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烬握住他手腕,“我能在他们面前宣誓主权吗?”
“……谁啊?”安呈没太懂他的意思。
“秦炎宇,程究,所有追求你的人。”
池烬知道安呈在学校很受欢迎,大部分人比较有礼貌,不会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但总有些小人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忍程究很久了,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再不宣誓主权,谁知道以后还会冒出什么妖魔鬼怪。
安呈挣开他的手。
池烬:“我只是随口提一下,你不想的话,我就不那么做。”
回到病房,安呈见池巍站在窗边接电话,许是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对电话那头的人道:“挂了,待会儿再说。”
安呈没再往里走,“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池巍收起手机,“一起。”
“你身体没问题吗?”安呈眼中透露出几分担忧。
池巍敛眸,“不碍事。”
安呈:“医生怎么说?”
池巍:“适量吃药调理,多休息。”
安呈心事重重地点头。
池烬沉着脸不语。
池巍是被助理送来的,车不在这里,自然要和他们坐同一辆车回去。
池烬在前头开车,安呈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座的池巍,总是被逮个正着。
车里静悄悄的,气氛比在病房里要微妙许多。
快到家时,安呈又接到高大状的电话,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免提。
高大状的声音响起:“到医院了,幸好那些人及时拦住了他们,所以情况不严重,只是有点擦伤。”
安呈赶忙取消免提,调小音量,微微偏头,伸手掩着嘴巴,“他们都没事吗?”
高大状:“我只带程究来的,秦炎宇被他朋友带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儿,不过我看他伤得也没多重,你别担心。”
安呈轻轻应声。
高大状:“先这样吧,我要去帮程究拿药了。”
安呈放下手机,望着手机屏幕发怔。
“他们是谁?”池巍冷不丁问道。
池烬抢先一步道,“我老婆的追求者,好像打起来了。”
安呈抬头,“不是的,他们只是……”
池巍没纠正池烬的称呼,“一个程究,另一个是谁?”
池烬:“秦炎宇,大一新生,整天就知道缠着我老婆,甩都甩不掉。”
池巍嗓音冷淡,“打轻了。”
池烬:“确实,这种人在医院躺几天就老实了。”
他们一唱一和,竟真有了些亲兄弟的默契。
安呈根本插不上嘴,别开脸看向窗外,不理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