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又不认识我,怎么知道我是怎样的人?”
“我知道。”周淮钦脱口而出。
“什么?”桑寻皱眉看他。
周淮钦眼神闪烁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你面相好,肯定是个好人。”
“面相?你还会算命?”桑寻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周淮钦沉默了。
他看着桑寻那张带着防备和质疑的脸,藏在袖口里的手微微收紧。
说吗?
时机好像不太合适。
周淮钦垂下眼帘,再抬眼时,又变成了那个虚弱无害的室友。
他捂着嘴,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身体顺势晃了晃,像是站不稳似的往桑寻身上靠。
“头好晕。。。。。。”
桑寻还没来得及消化刚才的情绪,肩膀上陡然一沉。
“喂——周淮钦!你别……”
桑寻手忙脚乱地撑住他的腰。
“别装死啊。“
怀里的人没动静,把全身重量都压了过来。
“操——!自己使点劲啊。。。。。。”
“你好重。。。。。。”
。。。。。。
次日,日头毒辣,地面蒸腾的热气能把人直接烤熟。
军训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枯燥的踢正步变成了战术动作演练。
说是更有趣,其实就是在灰土里摸爬滚打。
休息哨音一响,树荫下瞬间横七竖八地躺了一片“尸体”。
桑寻刚找了个稍微凉快点的地界躺下,就听见那个熟悉的大嗓门。
“桑寻!桑寻!”
李浩手里拎着两袋冰镇饮料,从一边窜了过来。
“热死爹了,这鬼天气。”
李浩一屁股坐在桑寻旁边,把一瓶冰可乐贴在脸上降温。
“给,爹给你带的续命水。”
桑寻接过可乐,“刺啦”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大口。
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带走了一身燥热。
“你怎么跑过来了?”桑寻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