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桑寻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瞬间紧绷,猛地用力。
居然没抱动。
也不能说没动,只是周淮钦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配合地弹跳一下借力,整个人沉甸甸的,死沉死沉。
桑寻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给全校师生行个大礼。
“操!”桑寻咬牙切齿,额角的青筋直跳,“你他妈刚才是不是吃了秤砣?”
这还是那个拧不开瓶盖的林黛玉吗?这分明是个铅球!
周淮钦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吓”到了,慌乱中,双臂猛地收紧,死死搂住了桑寻的脖子。
为了保持平衡,他整个人都贴在了桑寻身上。
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t恤传过来,胸膛贴着胸膛,桑寻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跟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
“抱歉。”
周淮钦在他耳边轻声说,热气喷洒在桑寻敏感的耳廓上,带着点电流。
“我太重了吗?“
“要实在不行,就算了。别闪了腰。”
这语气听着挺愧疚,可桑寻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人在阴阳怪气。
算了?
不行?
几千号人面前承认自己不行?
这是对一个男人尊严的公开处刑!
“闭嘴!”桑寻被那热气激得浑身一哆嗦,耳朵尖瞬间红透。
他重新调整姿势,气沉丹田,手臂青筋暴起,硬生生把这个一米八六的大活人给横抱了起来。
“哇哦——!!!”
全场炸锅。
桑寻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抱人,像是在扛炸药包去炸碉堡。
怀里的人倒是惬意得很。
周淮钦一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若有似无地擦过桑寻的下巴。
“一个!”
学长拿着喇叭开始报数。
桑寻咬着牙开始下蹲。
重。
真他妈重。
这哪里是抱个人,简直是抱着一块人形大理石。
蹲下去的时候还好,起来的那一下,简直要了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