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不乖。”
他俯下身,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就收拾你了。”
。。。。。。
翌日。
烧退了。
但桑寻觉得,自己好像得了另一种病。
一种名为“不敢看周淮钦”的病。
早晨的阳光,透过阳台门缝挤了进来。
桑寻醒来的时候,宿舍里静悄悄的。
他翻过身,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床铺。
空的。
被子方正,床单平整。
走了?
桑寻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此时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周淮钦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走了出来。
他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还没吹干,软趴趴地搭在额前。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锁骨深处。
“醒了?”
周淮钦正在擦头发,看见桑寻探出个脑袋,动作一顿,嘴角自然地勾起一抹轻笑。
那笑容,晃眼得很。
甚至带着几分……
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
桑寻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猛地把头缩回被子里,抓过枕头捂住脸。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
妈的。
大清早的,笑那么荡漾干什么?
“怎么了?头还疼?”
周淮钦的声音近了。
紧接着,床边的护栏传来轻微的震动。
桑寻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已经探进了被窝,贴上了他的额头。
“不烧了。“
手指冰凉,掌心带着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