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交错缠绕,唇齿相融间全是这人身上那股蛮横又清冽的松木香。
那种令人窒息的触感仿佛还没散去。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热度顺着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烫得惊人。
桑寻慌乱地收回视线,盯着课本上的鬼画符,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咳……差不多吧。”
“差不多?”周淮钦轻笑一声,尾音上扬,“那就是还没懂。”
他握着钢笔的手突然伸过来,极其自然地覆在了桑寻握笔的手背上。
微凉的触感让桑寻像被电了一下,手背上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你干嘛?!”桑寻压低声音,瑟缩了一下。
“别动。”
周淮钦微微用力,带着桑寻的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一条曲线。
“自己画一遍印象才深。感觉到了吗?这种斜率的变化……”
他的掌心并不像指尖那么凉,带着一股温热的干燥。
那股热度顺着手背皮肤,一路烧到了桑寻的心口。
周淮钦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桑寻的后背,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顺着脊背传导过来,震得桑寻半边身子都麻了。
什么斜率,什么曲线,此刻在桑寻脑子里全都糊成了一团浆糊。
他满脑子只有手背上那只滚烫的手,还有耳边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
“周淮钦!”
桑寻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想要把人掀翻在地的冲动,从齿缝里挤出声音。
“你讲课就讲课,能不能别动手动脚?”
周淮钦动作一顿。
他缓缓松开手,坐直了身子。
“我只是想让你更有参与感。”
他垂下眼帘,转了转手里的钢笔。
“毕竟这一分赚得不容易,我想服务得周到一点。”
服务你大爷。
桑寻深吸一口气,把手往桌下一藏,掌心在裤子上狠狠蹭了两下,试图蹭掉那股残留的灼热触感。
“用嘴讲就行,我不瞎也不残,自己会画。”
“好。”周淮钦点头,“那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周淮钦倒是规矩了不少。
能不上手就不上手。
除了偶尔肩膀会碰到一起,尽量避免着肌肤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