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靶心。
桑寻瞪大了眼睛。
这他妈叫“随便试试”?
周淮钦似乎察觉到了桑寻震惊的目光,动作一顿。
他垂下头,有些做作地揉了揉手腕,眉头拧起:“啧,后坐力确实有点大,手震得疼。”
桑寻:“……”
沈堰在一旁看得直乐,收到周淮钦一记眼刀后,才清了清嗓子走过来。
“光这么打多没劲。”
沈堰把玩着手里的墨镜,那双狐狸眼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桑寻身上。
“桑同学,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桑寻警惕地看着他:“赌什么?”
沈堰笑眯眯地说:“你要是赢了我,以后你在画廊的兼职时薪翻倍。”
桑寻眼睛瞬间亮了。
“那我要是输了呢?”桑寻还没被钱冲昏头脑。
“输了也不要你钱。”沈堰指了指旁边休息区桌上摆着的几杯酒。
“差多少环就喝几杯。放心,度数低得很,当饮料喝。”
桑寻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浅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流光溢彩,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杀伤力。
他转头看向周淮钦。
周淮钦靠在台子上,神色淡淡,似乎并不打算阻拦,反而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见桑寻还在犹豫,沈堰浅笑一声:“我就是个业余爱好者,技术比起阿钦差远了。”
“行。”桑寻咬牙道。
事实证明,资本家的嘴,骗人的鬼。
沈堰根本不像什么业余爱好者,十发子弹,枪枪十环,而且弹着点密集得吓人。
桑寻虽然也不差,但毕竟手生加上对这把改装过的枪不熟悉,最后以两环之差惜败。
“操,竟然输了。”桑寻盯着那张靶纸,有些烦躁地把枪往台子上一拍,懊恼地抓了一把头发。
“输给他不丢人。”周淮钦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沈堰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是当地射击俱乐部的金牌会员,拿过洲际业余赛的亚军。”
沈堰:“……”
不是,兄弟,这就把老底揭了?
桑寻一口水差点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