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淮钦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手上勘察的力度,忽然又加重了一些。
不知为何,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那种感觉太陌生,也太强烈了。
从前偶尔有过,也只是速战速决草草了事。
最近的记忆,还是那日在浴缸。。。。。。
汗水顺着桑寻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的思绪开始涣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地质学名词开始疯狂蹦迪。
什么地壳运动,什么板块挤压,什么褶皱断裂……
他现在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正在发生剧烈地壳运动的板块,被周淮钦这股不可抗拒的外力挤压着、揉捏着,最后彻底断裂、塌陷。
“周淮钦……别……不行了。。。。。。”
桑寻的声音带了一丝哭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周淮钦动作微顿,随即亲了亲他的眼角,温柔得不像话。
却愈发狠厉。
“别什么?“
桑寻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本能地攀附住船沿,任由那块浮木带着他在这一片混乱的潮汐中,起起伏伏。
快。。。。。。快点。。。。。
抓住绳索,要掉下去了。
快爬,快冲!
要掉下山去了。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带着火星。
桑寻听见自己沉重急促的喘息声,和周淮钦那依旧平稳、却明显带了的浓重余念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简直不堪入耳。
在那一瞬间的空白失神之后,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从珍稀高耸的山脉顶峰,坠入寒潭深底。
桑寻浑身紧绷如弦,随后猛地松懈下来,脱力地趴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大脑里停止运转,只有耳边还在不断回响着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几乎震耳欲聋。
周淮钦没有立刻退开。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从身后紧紧抱着桑寻,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他的侧颈。
“桑寻。”周淮钦低声唤他的名字。
桑寻没理他。
短暂的回神后,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种事……怎么就又发生了?
怎么就再一次发生了?
他不仅被一个男人“帮”了,而且……
还没有反抗到底,甚至在最后沉溺其中。
这种认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