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先出去,别进来,油烟大。”
周淮钦站在门口,目光扫过狼藉的流理台,地上溅落的水渍,还有桑寻手背上那个明显是被油烫红的小点。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在这一刻松懈下来。
“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周淮钦走进来,厨房太小,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显得有些转不开身。
他从背后环住桑寻的腰,下巴自然地搁在桑寻的颈窝处。
桑寻有些懊恼地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人:“别闹,一身味儿。我这正忙着呢。”
“忙着炸厨房?”周淮钦低笑一声。
“滚蛋。”桑寻耳根有点红,嘴硬道。
“这叫火候,你不懂。我这是在给你做营养餐,你最近不是累吗……”
声音越来越小,显然底气不足。
周淮钦侧过头,在他沾了灰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接着从桑寻手里拿过锅铲。
“我来吧,去客厅待着,给手涂点芦荟。”
桑寻愣了一下,看着周淮钦熟练地关火,把锅里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倒进垃圾桶,然后重新刷锅,点火。
“还愣着干什么?”
周淮钦见他不动,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歇着去,吃点儿水果垫垫,一会儿就好。”
桑寻被推出了厨房。
他坐在客厅那张半旧的布艺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和翻炒声。
那种声音很有节奏,不慌不忙,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烟火气。
桑寻抱着抱枕,目光穿过磨砂玻璃门,看着里面那个模糊的身影。
周淮钦很高,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里,拿着锅铲的样子依然优雅。
没过多久,香味就飘了出来。